“见过顾先生!”
“顾先生安好!”
顾宗元走下台阶来时,候试的郎中一边和候诊的患者一边,好多人都向他躬身行礼问候。
这一询问引起大家一片惊讶,都愣愣地看看顾宗元,又看看荀律。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顾宗元摆摆手道,“小先生这一手治疗简单利落,见效神速,堪为吾一病之师!只是不知这一治疗之理何在?能否见告一二?”
酸为阴,碱为阳,荀律只能生硬地把呼吸性碱中毒转变为中医术语——那自然只能是呼吸性阳中毒了!
顾宗元听了荀律解释,手抚胡须沉思一阵,感觉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但看荀律的解释似已到达其本人理解之极限,也就不方便继续追问这病理医理,只能日后自己慢慢思索追究其原理了。
“家父荀公,诲慧深。”荀律道。
一众在场郎中听顾宗元感叹荀律父亲,一时就觉得事情麻烦了,恐怕这次这唯一的一个萝卜坑要被这荀律占去了!
有人记起先前李宁生曾和荀律有过交谈,就开始悄悄向李宁生打听荀律。
他的印象中,荀律呆在张福医馆期间,就是一个没啥学问本事,只靠一个乔家赘婿身份混饭吃的公子哥儿,哪知道他竟然已经进入炼气中期,而且今天更是危急之时显身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医术都这么牛逼!
“也不见得,他这么年轻,可能也就知道几种病情的治疗方法,不足为虑。”
这话传开,大家听得都觉得有道理,一时成为大家心理的一道安慰剂。
当荀律和另外四人成为一组被招进去后,大家都有些煎熬地等待着他们应考的结果。
等了快有一顿饭工夫,五人出来了。
其中荀律面色平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感觉还可以。”荀律平静地道。
他感觉在小爱的大力帮助下,他的理论抢答、四诊、根据患者病情制定治疗方案三方面都还不错,没必要妄自菲薄。
这比同时和他考的四人成绩强得多!
……
这条消息传进乔家大院,整个大院为此轰动!
荀律以十九岁的年龄,在百多名三十岁左右的应考郎中里脱颖而出,这说明什么?
不仅仅是潜力强,是现在就很强!
医者向来是极受人们尊重的一个行业,尤其是一个医术高超的郎中,那是真的真的很吃香!
而短短时日,荀律不仅修炼进入炼气中期,凭借自身的医道医术能考为顾宗元的徒弟!这是何等的大才!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乔玉臻的大爷爷,族长乔懋仁把乔玉臻叫过去了,对她道。
“嗯,大爷爷我知道了,我让多多问问他。”乔玉臻口气有些平淡地道。
然后她反手就将了她大爷爷一军。
她知道她这个大爷爷最惜财了,平时把家族里的钱财把搂得很紧,这次多半又是表达一下口头重视,顺便给些不费而惠的支持,还偏偏要把她这个侄孙女叫过来叮嘱这件事,顺便在她名下也能落一笔人情。
“这个……”乔懋仁眼睛眨了眨,“倒也不是差在这点钱,但要给总得有个说法,不然让其他人怎么看?
再说了,荀律他手头上应该还有点儿钱吧?
“哦,这么说那就算给他了,钱多了他也花不了。那就这样,大爷爷,再没啥事了吧?”乔玉臻仍然口气平淡地道。
可他也没办法跟乔玉臻这个修炼天才的侄孙女较真,咬咬后槽牙拿出一张银票来:“喏,这儿有二百两,算大爷爷我个人资助荀律的,你给他带过去。”
“好的,大爷爷。”乔玉臻拿着银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