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已尽,进入二月(对照农历),地气上升,阳气开始充溢天地间,真正的春天本应到来了。
带着些微湿汽的西北风凛冽地刮着,冻得人脸像刀子刮一样疼,手都伸不出棉袄袖。
东来紫气属于一种最廉价但最珍贵的火属性灵气,可惜他却是至今都感知不到。
那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乔家不知有没有,传闻陆家是有的。
要不是城主居中调停,早已大打出手。
而城主家的三儿子赵宏峰多年追求乔玉臻未果,城主和乔家已是面和心难和。
只是鹿城包括城主家在内有五大顶尖家族,尚有钱家、郑家两大家族牵扯。
城主家的权势稍大一些,大在大夏王朝皇权的任命。
这五百军自然统辖在城主麾下,每年朝廷派发的相关粮草装备自然也归城主调配,这才让城主家有了城主的威严。
城主肩负皇权的任命,自有守土卫疆之责,既要防备被南边割据的藩镇吞并,又要抵御北方北氓族的侵犯,还要注意城外的野修凶匪扰城。
这才维持了鹿城暂时的平衡和安定。
思维散漫地绕了这么一大圈儿,荀律摇头甩掉这些杂念,开始晨练。
这套剑法还是小时候读私塾时,会武功的塾师传授的,也就一套凡俗剑法。
晨炼完,洗漱毕,去大灶吃过早饭,依旧是去医馆上班。
别人只当他吃不下医馆提供的午餐,其实他是要趁午餐时间回到乔家大院来感知和吸纳灵气。
荀律起步晚,丝毫不敢懈怠。
这样,将来一旦领悟了“心火”二字,他就可以加快熟练炼化灵气的速度!
甚至连走路都在思考着修炼之道和医道。
“请问是荀公子吗?我家公子请荀公子上楼一叙。”一个仆役道,一边指了指街边的酒楼。
“荀公子上楼就知道了。”
但两名仆役模样的家伙不由分说地一边一个挟住他,生拉硬拽地就把他拖拽进酒楼了。
“哈哈,原来荀公子果然如传闻所言,身无缚鸡之力!”
此人生得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卧蚕眉下一双丹凤眼亮如虎眸!
“原来是赵公子!”荀律略略拱拱手,“荀某听说人往上比,越来越进步,人往下比,越来越退步,赵公子是要跟荀某比修为吗?那你胜利了,因为荀某根本就是个不会修炼的普通人。”
赵宏峰指着荀律命令两个手下仆役道。
羞辱荀律,也就等于间接羞辱了乔玉臻,羞辱了乔家!
虽然他正处于修炼和学习医道的节骨眼上,实在不愿意节外生枝,浪费时间和精力对付这意外的羞辱,但这次要真被赵宏峰通过他侮辱了乔家,他怎么还有脸再回乔家大院!
“二百两?荀公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这整个人值二百两吗?”
啪!荀律兜手就给了这仆役一记重重的耳光!
扇过耳光,荀律声色俱厉地呵斥这名仆役道。
话是冲着这名仆役讲的,话锋却直指赵宏峰!
嘿~,荀律这小子也不怂啊,怎么传闻中是个走路连脚都抬不利索的怂包蛋?
“放肆!出去!”赵宏峰冲着这名手下仆役暴喝道。
仆役灰溜溜地退出去了,赵宏峰冲着荀律哈哈一笑:“二百两就二百两!来,赏荀公子二百两!”
另一名仆役立即拿出二百两银票递给荀律!
接着他就把手中的银票交给酒楼掌柜,自己下了酒楼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