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就下厨一事亲切交流,酣畅后已近深夜,陪站一旁的小宝都打了好几次瞌虫,商齐则在油灯下看书。
“来吧,说说看那东西。”
真诚才是必杀技。
商齐翻了一页书,坐姿端正得无懈可击,头也没抬。
噗嗤——
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无处可去,仇家追杀,还请贝前辈、商齐姑娘,嗯,还有小宝哥,指条明路。
“死人才没有仇家,小商齐,人是你带回来的,你说咧?”
齐双喜心中一喜,马上又愁,想起日间所见,莫非留下来就要光着屁股耕地?
“小商齐已经两三年没去打猎,那么巧就碰到了你,那么巧你又知道那东西,又那么巧,你区区一个练气,嘴里吐出那两个字居然没死,我不管是哪位把你弄过来,且看看我贝廿一接不接得住?”
“话说你背后那位,可真当花了大心思,你毕竟练气四层,我观你连控火、隐身、御物这等最简单的法术都不会,所以竟看不出你的功法传承,所以来我这里最是合适不过。”
“得了,来了也就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况且我闻你像自己人的气味,其他东西,商齐慢慢教你。”贝金丹摆摆手,跻上木屐往里屋走去,临了又回头蹙眉道:
“不是洞房吗?”商齐合上书。
也好,也好。
“你睡里头,过两天自己盖间房子。”
齐双喜背身傻站一阵,确认没有旁生枝节,这才快手快脚脱下袍子,在床尾叠好,这才拉过被子,直直躺下。
“商齐姑娘……”
“嗯,商齐,你明知道我满嘴跑火车,为什么还要带我过来?”
“哦,就是吹牛的意思。”
“赚钱?赚钱好啊,我最擅长这个。”
正准备合眼,只见商齐腾地坐起来,齐双喜吓得缩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