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年,练气六层。
陈阿忠,练气五层。
裘印。练气七层。
除了山上有事的方师兄,那天得罪过的师兄弟们都到了。
“李三泉,千两银钱没了,你说这是好事?”裘印把手中清单甩到地上,冷冷道。
前些日子这李三泉出了好大的丑,说必有重礼回报,今日急请他们下山,却说那本应收缴回门内的银钱被人抢走了,莫不是想一辈子钉在这里守田除草了?
李三泉弯下腰,将几页清单拾起,又递给裘印。
“裘师兄,是我无能,那贼子远走高飞,怕是追不回来了。”
裘印头皮发麻,就要往脸上甩去,却见这往日油滑怯懦的李三泉,眼下毫无愧色,不禁心中起疑,往旁看去。
最是机灵的陈阿忠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脑子转了几圈,他懂了。
本应收回门内的钱没了。
可钱还在啊。
李三泉没上报,官府更不敢上报,那么,只要找到那贼子杀了,钱不就有了?
这几年门内资粮吃紧,师兄弟几个又到了晋级关键,这些银子尽可拿去黑市,换些灵石灵材,岂不美哉?
他手腕轻抖,清单闷闷起火,心道:
以前不知,这李三泉来钱竟如此容易,回头还是要单独和他聊聊。
当下不作废话。
“你说这是那贼子留下的碗?”
“是。”
不等吩咐,徐小年拿起那还留有粥痕的木碗,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竹蝈蝈,双双汇入灵力,那竹蝈蝈黄光一闪,从掌心跳入碗中,爬了两圈,振翅往西北飞去。
崇云门四子祭出各自飞行法器。
“裘师兄,一块灵石。”徐小年讷讷道。
“还能少你?”
“是,是。”徐小年抄起木碗,手中结印,当先向西北飞去。
‘妈的怎么个个爱钱?’
裘印心中暗骂一声,紧跟而上。
……
吕平镇西北二十里,麻子岭。
齐双喜不知是第几次清点好手头的符箓和法器,在一块大石上负手而立,面朝吕平。
脚下是纸钱灰烬。
“吕木匠,等下如果打不过,我还是会逃的啊,不要怪我。”
他嘴里念叨着,同时又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