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正好,回到山野中反而更觉安乐。
这可不是练气所至。
阿元也坐着,象征性拉回裙摆,以免湿了。
她知道目的地。
因为那里有什么她很清楚,也确信自己肯定会得到。
习惯了一步千里,习惯了死关一瞬三十年,这短短百里,半日路程,走走停停,如今倒是新鲜。
齐双喜没有躲,还十指张开。
她悄悄打量自己的玉足。
怪不得百年前那北海龙子提亲,上来就是我要喝你的洗澡水,要给你舔脚趾,当初还怪人粗鄙,一把火烧去他十年修为,倒是自己鲁莽了。
——就这么把气运之女送出去了?
——什么意思。
这句话没头没脑,但阿元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齐双喜问这个问题,却又不是关心那侯牡丹的心思,而是想要嘚瑟一下。
毕竟是修行生涯第一战。
——他没有你的本事,自是看不出来那小孩会冒灰气。
——不错。
——还有什么?
——为什么?
齐双喜摸起手边一块鹅卵石,刚想要打个水漂,忽然想到脚底有鱼,尴尬放下,但脸上得意不改。
——晋云门修行资源贫瘠,一贯寒酸。
阿元不懂,又沉默了。
“阿元姐姐,你以前除了修行,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