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依旧。
也是,这个时代哪有天黑睡不着还点油灯的。
这是村里张瘸子的偏房,张瘸子老婆死得早,又没儿女,空着两张床,齐双喜住里屋,那三位武夫住外屋,隔着垒起半丈高的农具。
齐双喜起初担心这哥仨拔刀对砍,累到自己,但听得语气到后来还算客气,渐渐就没了声响。
如此想着,眼皮便再也撑不住。
——快醒。
……
一个激灵,齐双喜摸上身侧木棍,随即继续发出粗重呼吸。
——刚刚有一股灵气波动,就在不远。
他第一反应是那有什么奇怪的,在山上时,阿元偶尔也会对各道灵气点评一番,以此讥讽落霞宗都是弱鸡。
是村里住着修士?还是隔壁那三个武夫?
嘀嗒。
没有人开口,没有人动手,屋檐水滴声,突兀得震耳欲聋。
——阿元姐姐,怎么办?
……
一个个村民,老老少少,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农具,路过窗台,走进张瘸子家的院子,聚在偏房门口。
“三位大侠,还请当面出来说话咧~”
借着漏进来的火光,只见那三个武夫面面相觑,但只一个眼神交换,吕松暗暗后退一步,站在丁宝身侧,祝渊亭嘴里嘟囔着开了门。
“何事?”祝渊亭跨过门槛,左手扶刀。
“这是?”祝渊亭错愕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