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南域,乾阳真宗。
血魔在宗门大殿内四处翻找,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甘,他几乎翻遍了每个角落,却寻不到半点灵气,连一块灵宝碎片都没发现,“那老东西,走得那么急,居然还不忘把细软收拾得一干二净!”他低声咒骂,语气中夹杂着愤怒与讥讽。
“门主!”一名弟子匆匆赶来,神色恭敬。
“嗯,沐云峰那边如何?有没有找到什么宝贝?”血魔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弟子摇了摇头,低声答道:“只有一些零碎的灵石,还有一些破损的灵宝,勉强能用的都不多。”
血魔闻言,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唉,昔日南域万宗大战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战后恐怕也没剩下多少资源了,不过,能搜罗到一些残羹剩饭,也算不错了。”
那弟子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门主,我们这样做,岂不是像在捡垃圾?”
血魔冷笑一声,不以为然:“怎么?你还想去争夺那些深厚的底蕴?能捡到些残余的宝贝,已经是万幸了。”
他走到大殿中央,伸手轻轻抚摸那把落满灰尘、布满剑痕的椅子,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与得意:“这把椅子,原本是南域第一宗,乾阳真宗掌教殷枢的宗主之位,呵,昔日你拒我于山门之外,今日却没想到,我又回来了!”
“门主!”又有弟子匆匆赶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血魔回过神,目光阴冷,“那几个老东西来了,呵呵,遥想五十年前,南域正派联盟对我魔道发起讨魔令,七大宗门牵头,无数教派齐出,誓要将我们彻底铲除,可那一战,反倒让那飞升的孽子趁虚而入,夺了大运势,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讽刺与狂妄:“如今,这正派祥瑞之地,已归我魔门所有!老魔老怪们,且随我共商大事!”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为首的是堕魂宗掌教吸魂老魔,他身材微胖,留着血色胡须,眼中闪烁着邪火般的冷光,他修的邪火炼魂,如今流传于世的炼魂法大多出自他手,与血魔齐名的魔道巨头之一。
紧随其后的是邪算子,额头长着一只诡异的第三只眼,号称“天眼”,他精于倒弄因果,常为人算命消灾,却以收取神魂真灵为代价,常常弄得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最后是合欢夫人,外表妖娆妩媚,一身华服衬得她风情万种,她精修阴阳互补之术,抓了无数正道修士作为邪炉魔鼎,甚至拜师六尾魔狐,修得妖道魅骨,魅惑众生,夺人魂魄。
“来来来!如今魔道大盛,咱们也该出山了!”血魔挥了挥手,招呼众人落座。
吸魂老魔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魔盟初立,为何你这老魔坐中堂,我们却要屈居你之下?”
合欢夫人扭着腰肢,悠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提起烟杆轻吸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娇声道:“谁坐堂主之位,我倒不在意,魔门向来各为其主,如今血魔老祖把我们聚在一起,他牵头也是理所当然。”
邪算子眼珠子一转,笑着附和:“是极是极!再说,吸魂老哥的炼魂神功能遍布九州,还不都多亏了血魔老弟的谋划?”他说完,又故作疑惑地看向血魔,“只是……素闻天魔帝姬降世,为何不见帝姬踪影?”
“哼!”吸魂老魔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实际上,不论是邪算子、合欢夫人,还是吸魂老魔,他们此行的目的都是冲着天魔帝姬而来,魔门虽有无数魔修,却从未真正团结过,更没有一个能够统领全局的主心骨,这也是魔道虽猖獗却难以根除的原因。
血魔轻笑一声,神色从容:“帝姬已经到了。”
“哦?那她为何不现身?”合欢夫人挑了挑眉,眼中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