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陆承猛地一拳捶在桌面上,桌面上棋盘震动,黑白子微微跳动。
他和殷枢在这里磨叽了很久,这老疯子仿佛在试探陆承的底线,一会儿要求回到过去,一会儿又要求复活弟子,陆承心里直翻白眼,不是哥们儿,我要有那本事,至于让你在开阳上空大吼大叫BB三天?
后来,陆承干脆不说话了,转而盯着眼前的棋局,手指微微叩击桌面,显示出他的不耐烦。
“痛快些好吗?我没太多时间跟你在这里磨蹭。”陆承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催促。
“……”
殷枢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抓起一枚白棋,稳稳落下一子,声音低沉而平静:“我已无欲求,执念消了,也就罢了,愿为新天道差遣,事必躬亲。”
孽畜!啊呸!社畜!
陆承心中暗骂,但脸上依旧平静如常,他早就打算留下殷枢的命,一是良心问题,二就是想让他打工的。
“你想成仙吗?”陆承淡淡问道,手指轻轻摩挲着棋盘边缘。
“仙?当真有仙?”殷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抬头看向陆承,“敢问天,何为仙?”
“嗯,不只是仙路,就连大道修行体系也要重置,不过是后话了。”陆承漫不经心地解释,同时落下一黑子,棋局再次变化。
“那我……”殷枢欲言又止,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着你一万年,去浊气池清理浊气。”陆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万年以后,汝为万仙之首,洗去污秽浊气,许你无上道果,以证圣人位阶。”
“……”
殷枢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盯着棋局,似乎在权衡什么。
“就这么定了。”陆承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提点之意,“这一万年不是让你看破红尘的,拿出一千年,回想起自己曾经还是个人,再用九千年修心,思考仙途究竟为何。”
帮我思考,我没思路,我又没修过道,陆承心中暗道,脸上依旧风轻云淡。
你先去扫厕所,一边扫一边写论文,这些论文我要用,完事封你个教导主任。
陆承有良心,但不多。
“那我!”殷枢似乎有话要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定为你昭雪,此事休要再提!”陆承打断了他,语气坚定。
“……领命。”殷枢最终点了点头,又落下一颗白子。
而陆承未动,棋局锁死,天道定数已定,再无变动。
很好,飞升的事翻篇了,过去的事情已然斩断,可以瞭望未来了。
但真的可以翻篇吗?他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端倪。
陆承有些累,主要是心累,这件事太扭曲了,他一个外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陆江山明知道这么做会崩碎天地,导致九州大劫,也深知自己逃不掉天道惩戒,根本见不到天外光景,但他还是做了。
人心真的很复杂,有时靠逻辑思维是猜不透的,能靠猜来轻易掌控的,也只有一些凡夫俗子。
陆承回到了开阳,本源充沛,天眼之下,开阳城全貌尽收眼底,他尝试催动天道无量造化,倾灌己身,从练气升阶到筑基,虽然没什么感觉,但确实筑基了。
“……”
没劲,一点都没有突破感,这啥呀这是,跟开了修改器一样,点一下就改了,白期待了!
但是数据库开了,雷池是引子,解锁之后,同时解锁了好多东西,从天地初开至今,所有功法皆有记录,可以一键接入,不过会解锁全部怕是被撑爆脑子,那可就不是躺四天的问题了。
“啊!”
我知道天道为什么没有人格了,这信息太多,人格可处理不过来,原来如此。
“仙长!”
武灵姬见到陆承从天而降,担忧地跑来:“仙长,殷枢呢?”
“已被镇于九天之上,由天道审判。”陆承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还有,该改口叫我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