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出这处民房,张寡妇家地处村中最东头,与其他住户相隔很远,而且她很少与村民来往,极其神秘。
不过屋内那番打斗,整个村里都听见了,不过没人敢上前查看。
直到许久没有动静,远远看到陆云和老黑走出民房。
西河村村长方大海,年过五旬,弯腰驼背,大着胆子走过来。
陆云和老黑齐齐看向老者,老者自己解释道:“老朽是西河村村长,方大海。”
陆云点点头说道:“正要找你呢,你应该也听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寡妇家里养了这么多阴鬼阴物,你们全村都不知道?”
这方世界的老人家,多少都懂点阴鬼之说。
刚才他们和鬼物大战,不说声音,光是泄漏出的阴气就能让全村温度下降十度。
他不相信平日里,都在一个村生活,没人察觉。
村长方大海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犹豫片刻后说道:“老朽和村里的人,都不敢跟张家人来往。”
“为何?”
“唉,这张寡妇家世代传习扎纸术,早年也在镇里富裕过一段时间,但是不知道为何家里破败了,回到村里生活,当时还是一家子人,但不论青壮还是老幼,每年都要死上几人,近年更是只剩下张寡妇带着一个孩子。”
“甚至与张家人接触多了,都会折寿生病。”
“久而久之,村里都说张家人邪门。”
“这种情况,谁还敢跟张家接触,逐渐就没再敢上这边走动。”
“大人你看,距离张家人最近的几间民房,都已经破败很久了。”
陆云看去,确实有几栋民房年久失修,很久没人住的样子。
陆云点点头,他也梳理出情况,这张家不知道从哪得到养阴鬼的手段,多年来摸索出不少法门,那纸人纸马威力都不小。
但也因为都是普通人,沾染阴气必然短寿生病,所以连年有人死去,与之接触的普通人也会被阴气侵蚀。
没想到就剩下母子二人,还出了这档子事。
看到老黑将桐油浇到各处,然后拿出火折子。
村长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一定要烧吗?”
老黑眼皮都没抬:“要不村长进去看看?”
老村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算了算了,大人请便。”
火折子一扔,瞬间点燃民房。
站在门口,还能听到房内阴风呼啸。
陆云便在路边打坐休息,恢复精气神。
足足燃烧两个多时辰,火焰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