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点点头,老黑问道:“看出甚来了,阿云。”
“操,说了不要叫阿云!”
“那叫什么,叫名字感觉怪生分的。”老黑嘿嘿笑着。
“叫陆哥!”
“可我比你大。”
“我是大捕。”
“行吧,陆哥就陆哥。”
陆云道:“还看不出太多。”
他检查起小孩尸体,眼睛中流出血液,眼球被完全损毁,但并不是致命伤。
身上也没什么伤痕,胸口、天灵、喉舌均无颜色,并非中毒。
身边一小堆灰烬,陆云撵起一点,闻了闻,“老黑,你看这是什么灰?”
老黑也撵起一点,摸摸又放入嘴里尝尝:“呸呸,应该是纸灰,但不是平时祭祀用的烧纸。”
“祭祀烧纸的是粗纸所做,烧出的灰烬更加硬挺,不会如此绵软。”
陆云也看不出孩子死因,“大橘,看看有没有鬼祟。”
肩膀的橘猫,刚才一直闭着眼睛,听他说话骤然睁开双眼,眼中绿光盎然,对着死去的孩子扫射两圈。
“太久了,看不出鬼祟踪迹。”
朱常着急道:“大捕老爷,有眉目了吗?”
陆云没理他的问话:“你说这孩子已经死了六天?那算起来今夜就是第七天吧?”
“是啊,今天就是第七天,可不能再死孩子了,我朱家快绝后了,我只有九个孙子了。”
“......”
“族中这么大孩子还有几个?”
“还有三个...”朱常说的毫不犹豫,显然是早就盘点好了。
“去看看。”陆云转身向朱家宅内走去。
朱常连忙走在前面引路,一路上朱家哭哭啼啼,凄凄惨惨,都以为得罪了什么神鬼,要让朱家绝后。
三个孩子被放在一个房间内,不准出去,都坐在炕上,不敢乱动。
身边被血液淋了个圈,还放着很多辟邪之物,桃木、铜钱、黑驴蹄子、牛角。
陆云闻了闻,“这是黑狗血?”
朱常无奈点头,“唉,辟邪的方法统统试了,没什么用处。”
七岁左右孩子都已经懂事,知道危险和害怕,蜷缩在床上看着陆云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