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炸响,老妪枯枝般的手指忽然顿在半空。
“许氏...呵。”
若是此刻有人凑近细看,会发现那些血管里流淌的并非暗红,而是泛着诡异的靛蓝。
“若不是携带着一件可以遮掩气息的上品法器,倒真不好糊弄过去。”
门外传来三声叩击。
老妪连忙将玉珠收起,打开门栓,正见着许志安站在门外。
老妪哑着嗓子咳嗽,脖颈青筋随着喘息凸起。
“老人家,能否进去讨碗热茶?”
“可以是可以......”
“就是我家也没什么,您若是不嫌弃......”
许志安径直跨过门槛,青布靴碾过门槛缝里半截虫尸。
老妪颤巍巍取竹夹拨弄炭火,枯瘦指节被热浪灼得发红。
“若不是和你们打过交道,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凡人。”
老妪手中竹夹“啪嗒“掉进灶灰,惊得火星四溅。
泛黄纸页悬停在“张王氏“三个字上,墨迹洇着朱砂圈出的红痕:
“可您方才开门的步态......”
“健朗得很啊。”
老妪脖颈青筋突然暴起如蚯蚓蠕动,佝偻身形瞬间拉长三寸:
话音未落,老妪袖中陡然射出三道乌光。
“眼毒命短。”
“练气八层?”
腥风卷着婴孩啼哭般的尖啸扑面而来,许志安后颈汗毛倒竖,腐臭味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许志安连忙急退三步,青砖地面被幡风扫过瞬间结出冰碴。
乌黑幡面渗出粘稠血珠,老妪枯槁面容在血光中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