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你们知道不知道浸鱼的作用是什么?”
“不就是腌鱼的吗?”
“不腌一下哪来的味道?”
陈海生摇了摇头,腌鱼这是肯定的,这只是其中之一,更加重要的可不是这个。
陈大牛有点奇怪,自己的想法和陈国栋一样,都觉得这只是腌鱼,做出来的鱼饭才有味道,另外一个足够咸容易保存,保质三五天没问题,回锅加热甚至能放十天半个月或更长时间。
“只是为了腌鱼,直接用盐不就行了?为啥用盐水呢?”
陈海生手伸进大缸,轻轻地捏了一下网袋里的鱼,巴浪鱼的个头不大,说话的这一会的功夫,收紧了三成。
陈国栋没听说过这个事情。
“一个是入味一个是收紧鱼肉。”
陈海生笑了一下。
真的简单!
这和腌咸鸭蛋一样,看着平凡无奇的东西但就算大厨都末必玩得转。
太阳高挂。
马小潮蹲在沙滩边,仔细地洗刷着竹篾筐,三十个已经洗干净二十五个,再一会就全洗干净。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干起活来麻利得很呢!”
“小潮。”
李芳有点没有想到马小潮不理会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想要转身走但过来是有目的的,硬生生站着不走。
“洗竹篾筐!”
李芳有点知道怎么办。
自己的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会看不见的呢?
远远看一眼不就得了的吗?
李芳咬了咬牙,干脆直接开口。
“我咋知道干啥的呢?”
“咱们女人那么多嘴干啥?”
马小潮心里冷笑了一下。
自己早知道这个才不想理会,刚刚自己不搭话,非得要开口直接问,更不用说何国华和李芳的大排档挨着陈海生家的,帮亲不帮理,绝对不可能客气。
李芳用力地跺了一下脚,
“海生哥!”
“搁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