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旁。
李佑树轻声征询道:
秦远目光锁定洞口,点头回道:“开挖!”
田鼠警觉,鼠洞刚刨没几下。
“小心,田鼠跑出来了,个儿还不小!”胡济祥激动叫道。
只听“砰”地一声,老鼠应声而倒。
“秦队,好枪法!”
秦远利落地掰开气枪,重新上了颗子弹,上膛,嘴里露出笑意。
胡济祥跑过去,把被击毙的鼠拿起来,一掂量,兴奋说道:
秦队,你有口福了。”
果然,不多时,洞里又跑出一只,让秦远打中,这个小,5两重。
地势高,干燥,天又冷,稻谷让两鼠储存的挺好,也会挑,颗粒饱满,几乎看不到瘪的。
接着,如法炮制,搞定其他三个鼠穴。
一个多小时之后,填好坑,处理完后续。
“12只鼠,足有9斤重,秦队,你就看我的手艺吧,一准让你吃个爽。”
秦远同样格外兴奋。
这鼠们是真能偷粮啊。
拍着鼓鼓的麻袋,秦远笑吟吟说道:
过两天元旦,正好休息,我做东,两位都来,来我家好好喝两盅。
李佑树摆摆手,谦虚说道:
当然,秦队相邀,那我哥俩厚颜,就却之不恭啦。”
“我一定让大家吃好,光这田鼠,就能做出好多花样。”
一伙人抬着两麻袋稻谷,悄悄绑在秦远脚踏车上,而后悄摸离开农科院。
本来今天说带白蓝去乡下学枪,秦远依旧没有食言。
。
临近饭点,各家茅草屋的烟囱冒出缕缕青烟。
秦远后座背了150斤稻子,前面大杠上带着白月。一旁白蓝也是一前一后带着弟弟妹妹,三人一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