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蓝给杨满堂端个小板凳,自豪介绍道:
杨满堂眼尖,见秦远挺拔坐着,军大衣敞开,腰间还挎着枪,猜测秦远职位不低,竖起大拇指,赞道:
“满堂叔是我们厂4级机修工,手艺比我爸生前都厉害。”
“借他俩胆。”杨满堂毫不在意道,“你别忘啦,我和你婶兄弟姐妹多,全在棉纺厂工作,他徐大头算个屁。”
杨满堂瞧见桌上的《俄华词典》,不由感叹说道:
厂里找人翻译、整理的维修手册,不是万能的,得自己会点俄语,理解点专业术语才行。
比如厂里那5台П-76型细纱机,4年前从毛熊进口来的,最高转速能达到14000转。
唉,也不知咱们自己国产的细纱机,什么时候能用上。”
“秦远同志是做什么的,居然会俄语。”杨满堂眼中满是惊讶。
“好本事!”杨满堂满脸堆笑地恭维一句,又赧然说道,“那...那您教蓝蓝的时候,能让我旁听一下吗?”
白蓝格外默契,当即笑吟吟说道:
“欸!谢谢蓝蓝。”
期间,白蓝还问了些有关机修的问题,秦远也能解答。
这让杨满堂惊讶极了,暗道:
刚刚帮忙教训徐大头,这决定做的太值得了...嗯,以后还教训他。1
于是,就被杨满堂带到了车间。
一台俄式梳棉机,遇到机台异常发热的问题。
几下就让他修好了。
回来的路上,杨满堂骑车和秦远并行,满脸佩服道:
白蓝坐在秦远后座,清丽的小脸上,嘴角噙笑。
白蓝下了车子,仰头看着秦远,期待着问:
当下,实行的是单休制,每周有一天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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