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小井老师了!”
还好仔细一算,白石井还有好几年才参加高考,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只是,说不定以后白石井走到更大的舞台上,反而看不起这个职位了呢?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在心里早已认定,白石井是未来会站到那个顶点上的人。
然后他将纸条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进了口袋,心想:这个社团今天就待到这里吧!
白石井收好东西,又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儿童,对着阿部胜人礼貌的鞠躬,然后又跟刚才与自己打过招呼的两个学姐学长问了好,这才独自走出活动室。
“虽然没能让他请吃午饭,但今天的收获却是比丰盛的食物还要更好!”
其实在阿部胜人的车上时,他就已经在想,如果再遇到‘帮忙’的事情,自己应该开个什么条件?
白石井真不是想装清高。
不装就会显得你很廉价,很好拿捏,随便什么人给你一个价格,你就可以交出一个高品质的作品。
而且短期收益总归没有对未来投资值钱,这不是就被自己嫖到了一个东京大学的教师职位吗?
白石井早已摸清楚了这位老教授‘傲娇’的性格。
就是不知道事情已经谈好,那位老教授躲在哪里‘偷听’去了?
古屋陇背着手,慈祥的问道:“小井这就要走了吗?”
路过的学生有认识古屋陇的,都缓缓的睁大了眼睛。
古屋陇丝毫不管旁人的眼光,他露出不舍的表情:“我今天太忙了,都没有时间跟你聊一聊俳句。我前两天刚写了一首,感觉还不错,想让你给看看的。”
因为那个一点不高兴就甩脸色,是真的一点都不惯着任何人的老教授,居然会对一个国小生如此态度卑谦?
而白石井则是托起下巴,面对老教授的‘讨好’,只是平静地回忆了一下自己下周的日程安排:“我下周二有时间,到时候我拿着新出版的俳句杂志一起过去吧!”
白石井其实不挑食,也没有特别喜欢的。
没想到被古屋园子告诉了自己爷爷,古屋陇还真当一回事了。
古屋陇点点头:“恩,到时候我也尝尝。”
虽然这有助于刷一下自己在东京大学里的存在感,但白石井不会这样做,因为他们俩人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朋友。
古屋陇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白石井的身影消失不见,脸上的笑容也随着少年的离开而消失。
两个女学生愁眉苦脸的逃走了,但教授布置的功课,她们也不得不做。因为每个大学里都会有这么一个‘较真’的存在,别的老师可能交过去翻两下,这位是真的会逐字逐句的批改啊!
古屋陇听完他的话,却没有太多的意外,而是呵呵笑了两声:“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或者说,以后还不一定能请得动他来东京大学。”
别说是东京大学了,哪怕是东京都内的各个作家协会,都会争个头破血流!
一旁的阿部胜人观察着老师的表情,见他心情不错,便又开始劝道:“古屋老师,您现在不是又重新动笔开始写俳句了吗?不如就跟我们出版社合作,出一本俳句集吧!”
说服老师签约,才是阿部胜人今天特意跑来社团的原因。
古屋陇依旧摇头:“以前我不答应你,是因为这个文坛已经没救了,我很失望。但现在是不能答应……”
“不管是谁看过小井写的俳句,都不会再有信心出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