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神识灼烧之痛短暂倒地,未补刀不是梁逸尘大意,而是想验证引魔咒的效果。
如果此秘法再行进阶,不知能否将恐惧中的人吓得心胆破碎,直接身亡。
嘟囔着乱七八糟的话,段天宇双目涣散彻底失去抵抗能力,成为待宰的羔羊。
【二阶玄煞心魔已斩杀,炼化为魔气存储。】
一路寻来梁逸尘斩杀的心魔不少,还是第一次获得魔气之外的东西,只不过都是最基础的,想来这俩人应该只是外门弟子,掌握的东西并不多。
梁逸尘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这是一把斩魔刀。
此刻的何承泽束手而立,原本身为修仙者的小骄傲消失不见,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面对一位长辈,处处透露着拘谨和小心。
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能如此轻易解决掉自己都打不过的师兄,何承泽可是有很大机会通过考核进入内门的。
“卢小~不,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何承泽没齿难忘。”
但前辈可是救了自己的命,这就是再造之恩,可以受此大礼。
“前辈称呼我为仙师才是折煞,而且这一拜应该的。”
“没必要这样做,都是哥们儿。”梁逸尘摆了摆手,“相遇就是缘分,何必在意这些。”
感动。
本体的神识早就被心魔吞噬,刚才那一刀又斩碎心魔,现在的段天宇已经成为活死人,只剩下躯壳,全靠肉体本能支撑。但吃喝拉撒无法自控,也逃不掉死去的结果,除非有个人此生照看。
当然梁逸尘没有这个打算,主要是他不会。
“额,好吧,心术不正,企图残害他人,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说到这里何承泽略有哀伤,那么好的师兄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前辈,我~”
先不提受不受得起,若是当着外人突然被叫一声前辈,梁逸尘会成为众矢之的,指定露馅。
“诶,自然可以。”
回过头何承泽发现前辈没什么特殊的神情,果然人需要在外历练才能如此镇定,他现在身体已经控制不住颤抖,毕竟是第一次杀人。
说话带着颤音,何承泽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会引起更多的麻烦,对您对我都没有好处。犯下过错的弟子应送到戒律堂,无故斩杀者同罪,所以我才恳请小兄弟您莫要对外提及今日之事。”
为打消自己的顾虑特意做了这件事。
怕前辈不相信,何承泽拿出证明。
“多谢小兄弟,我爹娘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善,若有能力自当兼济天下。可我也知道仙路多枯骨,这条路没那么好走,所做之事要将心比心,不能心慈手软。”
这倒是让梁逸尘省去不少口舌,刚才还想着要如何能让他回宗门后不说此事。
别提大门派,就是中小型的修仙宗门外门弟子都多如牛毛,每天都会有不见的,当然大部分是吃不得修仙之苦,受不住各种规矩选择离开。
“小兄弟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么?”
“那早些离开此地,这里让我有些不舒适,我知道外面有一家不错的菜馆,为表谢意请您喝两杯。”
若是刚踏入仙途,可以给一些灵石之类的,或者分享些经验。
就比如前辈身上背着的这个包裹,看起来非常垃圾还有很多补丁,可保不准是什么乾坤袋之类的高阶法宝呢。
在此地耽误了很长时间,日头已经西落,梁逸尘并不想在这里过夜,便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