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条银线鲃,可有些年月不曾见过了,你们能捕到确实难得。”李庆丰欣赏完又将鱼放进木桶,然后看向陈德富道:“这条宝鱼我要了,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重新回椅子旁坐下。
羡慕。
除此之外。
早知清水河有宝鱼,昨个应该组织更多人去河面凿冰捕鱼。
而不得不提的是,此刻王守财的心情最为复杂。
尤其听见李庆丰亲口确认,证实陈家父子的确捕捞到了一条宝鱼,整个人更是下意识脱口想提出质疑。
然话刚到嘴边,就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哪怕自家儿子已拜入松石门,借给他几个胆子,也照样不敢去驳李教头的话。
这段时间的郁结消散大半。
“犬子陈铭有心练功学武,不知是否有幸能拜入教头门下。”
虽神情各有不同,但都无比关注最终结果。
面对这样一个回应,陈德富却像是早有预料。
“李教头愿屈尊坐镇此地,护我等徭役之人安全,仅是一条宝鱼岂好讨要银钱。”1
昨天确认宝鱼之后,他便再思索今日的机会。
好在他成功了。
“可。”
“小人代陈家峪谢过教头。”闻言陈德富脸色大喜,又躬身作了下揖,这才默默退至一旁。
“想拿李教头压我,老狐狸……”
打算借自己儿子武师的名头,扩大王家村利益。
但现在陈家峪因宝鱼入了李庆丰的眼,还得到这样的承诺,他必然要给面子。如此哪怕重新划分地界,也难得到多大利益。
心情能好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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