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口音,听着还真不像是京都人啊。
都没带儿化音的,我身边也有京都的同事,同学。
一说话,那京味儿,板板正正的,一听就能听出来。
听你说白话,也挺像东北人的。”
“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真是这插队的知青?
插队的知青不都陆陆续续的返城了么。
你咋还在这呢?
距离知青回程最早的一批,也有10年多过去了吧。”
李向东,是个话唠,一抓到话题,就没完没了。
站在旁边的张河北,抬起手肘戳了他一下。
他兄弟啥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自来熟。
他们才到这,跟人就不是很熟,沈建设对他们的态度是不错,但也没熟到话家常的地步。
李向东问的还都是人家的私人**。
“啊,不好意思,哥,我多嘴了,我这人就是这样。
别生气啊,多谢哥,给我们拿这么多东西。”
“没啥不好说的,知青回城的那几年,政策一下来我们就回去了。
我回城后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自己做点生意。
赚了点钱,干爹干妈在这,这环境也不错,就带着父母到这养老。
顺带看看能不能搞一些助农的新兴产业出来。”
“妈耶,哥,你这么厉害呐,还是个生意人。
早几年下海的人,都赚的盆满钵满。
特佩服你们这些下海的人,像我们胆子小,压根就不敢下海。
怕这个下到海里,一不小心就被浪给打了。
这么些年,就一直在分配的单位兢兢业业的干着。
一转眼都快十多年了,不过,这几年效益也不好。
比不上你们做生意的。”
“也不是这么说,各行各业都有各行各业的难处和好处。
我还羡慕你们在体制内呢,旱涝保收,虽然钱不多,但稳定。
各项福利也好,不像我们生老病死都得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