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花棍!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公羊天齐发出了惨叫。
他从小被公羊寿熏陶,因此对混混之流一向看不上眼,对什么帮派冲突、械斗嗤之以鼻,流血杀人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
但是真切感受到那种整条腿失去其他感觉,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疼痛的时候,看着涓涓而流的的血液,他内心的恐惧就被无限放大。
原来被刀刺进去……这么痛苦!骨头都能感受到匕首的锋寒,冰凉刺骨。
“签了它。”花棍笑嘻嘻道,“不然我可腾不出手帮你止血。”
“我签,我签!”公羊天齐大汗淋漓,嘴唇哆嗦,颤抖着手拿住了笔。再多钱,也没有小命重要。
“小心点,别沾到血迹。”花棍提醒。
“刷刷刷。”公羊天齐写下大名。
“签完了。赶紧给我止血……”公羊天齐扭曲着脸。
“嘿嘿,好。”
花棍拔出了匕首,公羊天齐又是一声惨叫。
“嗤……”
寒光闪烁,公羊天齐的瞳孔瞬间收缩:“你……”
他的喉咙上,裂开了一条血红的缝隙。
人生的最后一秒,他似乎听到花棍在说:“都跟你说了,我是来要你命的……”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