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没事吧?」阎解成紧张道。
「体虚丶盗汗丶多梦……有点肾虚。」林绍文无奈道,「我有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你结婚也算结的早吧?为什麽……我感觉你老是奖励自己?」林绍文叹气道。
奖励自己?
阎家人面面相觑,这是什麽意思?
「叔,什麽叫做奖励自己?」阎解成问道。
「就是……你老是自己摧残自己的意思,你不是有婆娘吗?」林绍文正色道。
刷!
一屋子的人脸都红了。
阎解成更是恨不得打了个洞钻进去。
妈的,医术要不要这麽好?
这也看得出来?
「咳咳咳……他叔,这事怎麽说?」阎埠贵有些羞愧道,「摧残……我呸,奖励自己和做那事有什麽区别?」
「当然有区别。」林绍文正色道,「奖励自己不消耗体力啊,他一天可以奖励自己好多次,但做那种事就不同了,一天两次都累死他。」
……
严凤娇恨不得撒腿就跑,她虽然和阎解成结婚了。
可依旧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好吧,毕竟阎解成这种情况,还指望他能做什麽吗?
「叔,还有没有有得治?」阎解成哭丧着脸道。
「有……两百块,可以治好。」林绍文淡然道。
「两百?」
阎家人大吃一惊。
尤其是严凤娇,前些天还在幸灾乐祸傻柱的遭遇,可没想到今天就轮到自己了。
「老阎,在这方面我从不骗人,你是用过药酒的,什麽感受你自己知道。」林绍文正色道。
「卧槽,爸,你居然……」
阎解成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把头按在了桌子上。
「他叔,咱不提这个事成吗?」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