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婉没有挣脱,静默地与他牵着手看星星,许久,直到盛知婉生出困意,商行聿才如来时那般背着她回到公主府。
二人的脚步落在公主府上空,商行聿鼻子动了动,闻到一些味道。
盛知婉也看见了。
黑暗中,公主府的一角有些火光。
“谁?”一道身影警惕地朝着这边掠来,紧接着,来人一愣“公主?驸马爷?”
流觞面色有些僵硬。
盛知婉看看她,又看看不远处的火光“是帮岸芷汀兰守着的?”
“……是。”流觞想要解释。
盛知婉颔首“行了,不必告诉她们。”
汀兰那丫头最是感性善良,藏不住情绪,今日下午她便看出来了。
想必这纸钱便是烧给浣竹的。
也罢……
既然人都没了,也没必要再想这么多。
盛知婉这回是真困了,回到榻上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盛知婉用了早午膳。
商行聿悠悠过来,坐在她对面“好消息。”
盛知婉挑眉“什么?”
“公主让我安排跟着袁景卓的人,有了发现。”
盛知婉眼眸一亮,她原本想着再没有动静,明日便只能将马场的事告知给韩夫人。
没想到,今日居然就有消息了!
“什么情况?”盛知婉难得有些急切。
商行聿也不卖关子。
原来,这些日袁景卓在京城中甚是忙碌,不仅要操办大婚,还要拜访旧识权贵、与世家公子们联络感情……
可就是在这样的百忙之中,他竟还能抽出时间和精力,去了明月楼为袅袅姑娘举办的梳栊宴。
所谓梳栊宴,指的是清倌女子第一次接客的仪式,又因是第一次,一些身份和才名极高的清倌女子便可自行选择要梳栊的对象。
这样的事,其他风流公子哥去便去了,可袁景卓这个即将大婚的人竟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