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刘晓莉也就放弃了。
“安心的休息吧,擦完身子,你再进来陪着他,这里有我在就行。”
蒋婷轻声嘱咐道,心中有些复杂酸涩。
她并不希望刘晓莉来替自己,并不是因为刘晓莉没学过这个手法。
而是……
“知道了。”
刘晓莉点点头,她忽然问,“小姨,您知道开颜手上的手表去哪儿了吗?”
蒋婷闻言轻轻摇头,“不清楚。”
“嗯。”
少女也没多想,前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许是不经意遗失了,人回来就好了,手表没了再买就是了。
……
接下来的一周里。
刘晓莉都在医院陪着昏迷不醒的程开颜,和他坐着说说话,摸摸手,贴贴额头。
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加深对外界的感知,从而快速苏醒,这是刘晓莉从小姨那边听过来的。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工作都是小姨蒋婷在做。
刘晓莉来了之后,自然由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对象来做。
这一周里有采风的作家们过来看望,刘晓莉得知现在采风基本上告一段落,大家都在军区埋头苦写创作,为后面的采风征文大赛做准备。
比如刘晓莉认识的蒋子龙,叶辛等人,听说还有个叫王安忆的女同志没来,在军区闭关写作,说过段时间。
此外,有南疆军区文工团的人来看望了程开颜。
是几个女同志,叫什么叶子楣,卓纭,他们带来了鲜水果来看望。
另外一个重要的人物。
程开颜的义姐,林清水。
刘晓莉起初还有些惊异,怎么这么多女同志?
这个林清水又是谁?
后来二人在病房中交谈许久,她这才得知是之前救了程开颜性命的姐姐。
……
……
时间一晃,到了九月九日。
南疆省城中山路上。
街道人来人往,挑担子买菜的,补鞋的,修自行车的。
四处都是骑着车,走着路上班的工人蓝衣裳,手里揣两包子,搁嘴里啃。
“今儿厂里有甚么活动啊?”
“登高呗,今天是重阳节啊,咱们厂里领导可是说了,厂里去市郊的小云山举办登高大赛,前几名,可是有奖品。”
“啧!不就是发点不要钱的棒子面,再发点盐巴嘛。”“小同志,你这是思想觉悟不行啊,这叫过革命化的重阳节,登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高峰!”
“哎,我记得你去年拿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