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有眼无珠,若是先前冒犯了,还请陆爷别放在心上,我定好生处置他!”
从陆寒先前的话语,老奸巨猾如掌柜自然也是听出其与许利怕是有些恩怨纠葛。
一边只是自己一名无足轻重的手下,一边却是手持方启文令牌的城卫军。
孰轻孰重,掌柜还是分得清楚的。
对于掌柜的做法,陆寒对此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所以,如今可知我先前并非妄言?我那祖传玉佩是不是……”
陆寒将手搭在桌上,食指不断敲击着桌面,发出“叩叩”响声,给予着面前两人极大压力。
“是是是……爷,您的玉佩在我这!”
虽然许利不知道为何前几日还只能于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陆寒。
如今却是摇身一变,不仅加入城卫军,更是持有方启文的令牌,成为方氏的贵客。
但其也知如今的陆寒与自己可谓天差地别,不是自己还能再冒犯的。
但凡陆寒想弄死自己,都不需要他动手,只要一句话,身旁的掌柜怕是便直接代为动手!
所以许利也是二话不说,噗通一声便直接跪下,朝怀中取出尚未收起的玉佩递于陆寒。
陆寒不发一语,只是站起身来,从止不住发抖的许利手上将玉佩拿到手中。
掂量一番,确定是前身那一块无误后,陆寒方才随意将其收入腰间挎包内。
如此一来,倒也算得上对得起前身了,陆寒也好图个心安理得。
不过正当陆寒准备落座时,低头瞥见许利怀中露出的一角账本却是突然兴致大发。
“这可是账本?拿给我看看。”
而即便面对陆寒这等唐突要求,许利以及掌柜二人却是也依旧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毕恭毕敬地将账本奉上。
而结果也正如陆寒当初心算结果一般。
随着其将账本翻至自己那页后一番对比。
果真总数与前身所花对不上号,足足相差了几十两银子!
“呵呵,前几日算账之时,我可就觉得这帐不太对劲,你们这怕是不地道,发死人财是吧!”
陆寒冷笑一声,猛拍木桌,吓得掌柜两人顿时身躯一抖,心中暗叫不好。
他们对于自己所做的勾当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知晓其中有多大水分。
虽说发死人财这事乃是这行业的默认的潜规则,法不责众。
背后又有方氏撑腰,就算知晓了此事,你又能奈何?
但如今可是自己等人主动招惹到对方身上,那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