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张纸,把段子抄上,给你瞧。
给你十五分钟看。
看完了吗?
看完了,直接把纸撕了!
背!
背不出来,差一个字,就是一个手板!
郭老师早期都是这么教的。
能经过这个,就没有不行的。
包括外号小辫的张云雷,早期学太平歌词怎么学?
连纸都没有,一句一句教。
教完了就唱。
唱错一句就是一个嘴巴!
还是逼到墙角,让你跑都跑不了。
都是一句一句打出来的。
你可以说这手段暴力,不好,不符合时代。
但瞧瞧头一批亲自教的学生和后几批曲艺班的学生,一比就知道优劣。
曹云京顶住压力,说完一段,愣是顺顺利利,一个字不差,一个字不吃。
“好!”
“这嘴皮子不错,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刘兰芳夸道。
“基本功好最重要,看到后辈这样,我就放心了。”
评书四大家的基本功也不是盖的。
光今天敬酒时,张远就从这几位身上薅了不少。
除了发音,吐字,气息控制外,甚至还薅了不少背词的属性。
这对他拍戏用处还不小呢,记台词倒是方便了。
“这小子也去了相声大赛的,还进了半决赛呢。”张远向刘兰芳说道。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能力进决赛,拿个好成绩了。”
“姜老师,冯老师,您看这孩子可以吗?”
“哎……”姜琨僵住了。
冯拱则像嘴被缝住了。
马家门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这小子原来是冲我们来的!
怪不得刚才那么客气,一个个敬酒。
还特意领着我们过来。
这是先礼后兵是吧!
马冬的眼珠子来回转,看向自己父亲的徒弟们和那些位老先生。
他决定不说话。
“是不错。”半晌,姜琨才回道。
曲协主席刚说曹云京基本功好,我若是挑刺,不是驳领导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