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施礼后纷纷离开。
张院判转身进屋。
屋里只有顾楠和躺在床上昏睡的萧彦。
张院判走到床前,伸手在萧彦脖颈后一阵摸索,拔出一根银针来。
原本昏睡的萧彦睫毛轻颤,缓缓醒来。
顾楠一直坐在床前,见他醒来,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虽然知道他在演一场戏,可亲眼看到张院判用一根银针改变了他的脉象,让他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她心里还是十分担心。
“王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彦摇摇头,“什么时辰了?”
连着昏睡几个时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刚过丑时。”
丑时?我差不多该起程了。”
萧彦算了算时间,以手撑看床,努力要坐起来,顾楠连忙上前扶住他,并往他身后塞了个软枕,神色担忧。
“要不主爷再休息一日?你身上的毒未解,伤口又深,我怕.….萧彦摇头。
“迟则生变,不能再耽搁了,早一日到普州,就能早一点找到前朝宝藏的线索。”
顾楠整眉。
“太上皇也只是怀疑文昌侯在找前朝宝藏,并没有确切证据,普州那么天,太行山脉更是占地极厂,你要怎么才能找到线索?”
萧勾了勾唇,黑的眼眸泛起一丝狡點。
“放心,我自有办法,若前朝宝藏真的在普州,我一定会找到的,你相信我吗?”
这个时候的萧彦,虽然脸色苍白,但黑眸灼亮,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顾楠被他的自信感染,忍不住点头。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别的都好说,这一路上主爷一定不要忌记按时吃药。”
萧彦唇间溢出沙哑低沉的微笑。
“放心,我可不会给你改嫁别人的机会。”
顾楠脸一热,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算了,我知道阻止不了你,我去帮你收拾东西。”
刚一起身,手却被萧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