忻玉坤拍了拍路知远的肩膀,然后,目送他进入刘师师的房间。
有一种送人上刑场的即视感。
“瞎说什么?小场面而已。哪需要动刀动枪的?”
路知远留下一句话,上前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有人来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忻玉坤没走,默默守在门口,拿出手表,开始倒计时。
“最多10分钟,景恬大小姐,一定会上来堵门。”
“到时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阿远,不是兄弟不想帮你,这种场面,真的帮不了。”
他能做的有限。
最多等会儿里面打起来,他冲进去,护着路知远跑路。
路知远好歹已经是国际知名文艺片导演,要是国内混不下去,跑路去好莱坞,替代李桉,跟焦点影业合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想到这里,忻玉坤顿时愣了一下,露出佩服的神色“不愧是阿远,永远有计划b。”
……
房间内。
唐人的这些工作人员,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一个个收拾东西,快速离开。
有的找借口出去透气,有的说去楼下转转,有的说要去看看晚餐吃什么,反正绝不留在这里。
蔡老板看了几眼,默默帮刘师师关上了门。
走到门口,她跟忻玉坤对视了一眼,一左一右站好。
一切尽在不言中。
“阿远,听说这几天,你每天都跟景恬一起参加社交晚宴。我在报纸上都看到了,你笑得很开心。”
“你是不是喜欢她?”
刘师师脾气很好。
此时,她虽然心里有些委屈,但仔细想了想,自己也没有立场生气。
就是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很想流泪。
“师师,上次在叶县那边,我给你画的那一幅肖像画,你能还给我吗?”
出乎刘师师的意料,路知远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他跟景恬的关系,反而说起了那一幅肖像画。
这是她最美好的记忆。
而现在,路知远却要将这幅画拿回来,亲手毁掉她的美好回忆?
这一瞬间,刘师师的心情简直爆炸。
她恨不得回头拿刀砍死路知远。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下头的人?
“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
这一刻,刘师师只觉得心都碎了,眼圈一片通红,泛起了蒙蒙的雾气。
由于角膜的折射率,大约是1376,而眼泪的成分主要是水,折射率大约是133,两者大致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