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婳理所当然地道:“那本座想必已经返回弱水,你们魔尊接受向老的条件不就好了?”
厉空枭目瞪口呆——你倒是看得开!
他小心翼翼地问:“傀首既然知道此行危险,不考虑与魔尊道个别吗?”
顼婳说:“本座与他,并没有到需要亲自道别的地步。你代为转达一声即可。”
厉空枭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她这个人,真是心比石头还硬,对别人是如此,对自己也是如此。
五天之后,木狂阳的肉身终于长了出来,她神识到底坚韧,刚一睁开眼睛,立刻就认出了顼婳。
“顼美人,我怎么……”她摇了摇头,显然思绪之间还颇为混乱。顼婳就这么盯着她看,不说话。过了一阵,木狂阳终于清醒了些,问:“我师尊呢?”
还真是这个问题。顼婳说:“付醇风?他已经回融天山去了。”
木狂阳说:“当真?那我先去找他。”
她举步就往画城之外行去,显然她知道付醇风的魂种保存得并不好,此时心中焦急。当然焦急,如果是正常情况之下,她肯定会想到,付醇风不可能放她一个在画城,自己返回融天山。
顼婳就这么看她疾步走远,画城的风撩起她的衣袂发梢,她静立不动时,便是山水。
木狂阳一直没有回头,但是越走就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越来越淡。可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想要抓住,却什么也抓不住。
“木狂阳,清狂桀骜,挥日阳戈。这个名字不错。以后就随我学艺吧。”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含笑说。
“啊?居然是个女孩。”声音里有点失望。
仅仅八岁的她抬起头,说:“女孩又怎么样?师尊诸多弟子,日后皆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