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鸟在撞我的脑袋, ”
苏试伸手捂住自己的额角,随即用有点委屈又有点难受地表情看薛西斯,“你帮我……帮我把它弄出来。”
“……”
薛西斯可弄不了他的鸟。
薛西斯揽着他要继续往前走——他踉跄得更厉害了, 是更醉了——但他杵住了, 不让薛西斯推他走,非要薛西斯帮他把脑子里飞来飞去的鸟弄出去。
薛西斯就停下来,用双手搓他的脸, 给他搓清醒一点,然后问又醉又困的他:
“飞出去了吗?”
苏试点点头。
薛西斯就又扶揽着他往前走, 走到飞行车的停车站台边。
漆黑的站牌上用银镶嵌着一对翅膀, 每根羽毛都雕琢得立体,背面的银字写着几个目的地。
一辆长面包形的黑色车厢正停在路边,虽然没有轮子, 却有四根“鸟爪”支撑着,一对巨型羽翅蜷卷在车顶。
薛西斯看了下时间, 他订的车还要过一会儿才到。
但苏试已经像蛮横的老黄牛挣脱他的手臂, 要上车去——他就是觉得, 要是不赶紧坐上去,车子就要飞走了。
本来以他的力气是挣不开薛西斯的, 但他挣得厉害, 薛西斯又怕弄疼他,只能放手。薛西斯看到车厢里没有人, 那么把这辆车临时包下来也没什么。
“砰——!”
苏试明明就看到门在他正前方, 但他一迈进去, 脑袋却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好大一声响。他懵了一下,却不觉得疼,而是抓住门框,转头看向车门,伸手向空气摸了两下,确定这门是真的,又调转方向往里去。
但车门离开地面大约一尺多高,在他的幻想中,应该有几格梯子,搭在地面和车门之间,所以他猝不及防地一脚踏空了,往车内栽去。
薛西斯从身后搂住他,他还不停地在空气中踩台阶。
薛西斯把他的腰往高处抱了一下,他终于踩上了车门,先打量了一下内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