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我是编号304001!”
薛西斯几乎要发笑——这个时候他应该告诉他的名字,家乡,或者其他将来可以让薛西斯重新记起他这个人,他这份功劳的信息,而不是容易被遗忘的一串数字。
“他们出来了!”
医疗战壕里的一名血族军人最先在尘雾中发现薛西斯和米诺,法兰西斯下达加强火力掩护的命令,更多的能量弹被射向空中的飞行器和坠落的炮弹。
法兰西斯则端起“湮灭”对对方的狙击手和对战场进行扫射的飞行员进行狙击。
“该死!”
一名血族抹了一把眼膜上流下的血,骂了一声。
他的能量弹没有射中坠落的炮弹,炮弹偏离着坠落在了米诺的附近。
“碰——!”
尘土像雨水一样向四周抛洒,米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在牙齿上发出脆响,打得他牙根都酸得快掉下来了,然后他才感觉到脸上热热的,往下淌着液体。
他哇的一声就哭了,但很快忍住只是呜咽悲鸣着。
“……你受伤了?”
在扑鼻的干燥土味和浓郁的硝烟味中,薛西斯勉强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甜的血香味。
……他觉得这个气味有点熟悉。
就像是曾经睡过的女人的身上的香水味一样,有一种“我肯定闻过但是说不出来是谁”的感觉。
当然,他的意思并不是他睡过他。
米诺本来是想当一个坚强的男子汉的,但是薛西斯那种冷酷又厚重的声音流露出关怀的味道时,就像是爸爸难得一见的温柔一样令人难以抗拒,他哭诉道:
“我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