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试觉得自己打了一个瞌睡, 醒来的时候管家正拿着一个装着薰衣草的藤编花篮, 让在座的血族们从中抽取花枝。
管家来到他跟前。
“困。”他抬头望向弗里曼, 像一个希望得到特赦的小孩子,而后者有些无措地望了巴兰少爷一眼。
“……如果您赢得游戏,您就可以向巴兰少爷提出要求。”
弗里曼微微躬身,轻声地……诱哄道。
苏试松开撑着脸的手:“任何要求?”
“是的。”
弗里曼在心里默默注解:但允许提出任何要求, 并不等于答应任何要求。
苏试伸手抽花,他的薰衣草上绑着白色的绸带。
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已经转回巴兰身边, 而巴兰抽出了最后一根薰衣草——茎根处绑着黑色的绸缎。
“看来巴兰是‘盲人’。”一个血族说道。
巴兰无可无不可地将花随手插在茶几上的花瓶中, 倒是如插花般恰好和其中的白月季和雏菊相得益彰。
弗里曼解说道:
“接下来的游戏十分简单——捉迷藏, 由巴兰少爷来捉人。如果巴兰少爷能猜出被捉住的人是谁,那么对方就要答应巴兰少爷一个要求;但是如果巴兰少爷猜不出捉住的人是谁,那么巴兰少爷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所以,如果想要得到巴兰的奖励, 就等于既要被捉住, 但又要废心机误导他的判断……
玩游戏的地点在后花园。
此时已经是凌晨, 晨曦的微光都散落在仍然叫人感觉到微凉的雾气之中, 花园的景致朦胧可见。
苏试不知不觉靠在盖满黄木香的花园走廊的石柱上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