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离开,步蘅才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
她独自在车上又是一番天人交战,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今晚既不能输人也不能输阵,不然势必要影响自己今后在他面前的主权地位。
等了四五分钟周慕修才出来,坐进车里,把手上拎着的大袋子给步蘅。
步蘅往里看看,一些吃的喝的,面包,牛奶,竟然还有巧克力,红牛,其中夹杂着一盒避孕套。
周慕修一副再体贴不过的表情,“没吃晚饭吧?先吃点东西,待会别体力不够。”
“呵,”步蘅不咸不淡说了句:“只怕虚的是你。”
闻言,周慕修似笑非笑目不转睛地看她,心里却已经是一片火急火燎想要证明给她看他到底虚不虚。
步蘅也不示弱,扯着嘴角一副谁怕谁本姑娘今天就是要上了你的模样。
周慕修熟门熟路把车开进车库,跟着步蘅进电梯。
七楼很快就到。
输入指纹,开门。
步蘅坐在玄关的矮凳上慢条斯理地换鞋。
周慕修等在门口,见她起身,抬脚刚想跟着进去,只见前面明明换好鞋已经往前走的女人,突然飞快地转身,当着他的面伸手把门推上。
“砰”的一声,周慕修捂着差点被撞到的鼻子哭笑不得。
咕哝一声,“胆小鬼!”
步蘅心扑通扑通乱跳,随手扔下包,脱了大衣,走到吧台旁的酒柜拿了瓶已经拆过的红酒和高脚杯,倒了满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