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她多虑了。
不过想来也是,秦瞻应该是个道德感比较强的人,不然之前他不会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之类的话。
如果秦瞻前脚刚说完“朋友妻不可欺”,后脚又对她,曾经好友的未婚妻,行不轨之事,那才是两面三刀的伪君子。
天一亮,秦瞻就翻身起床,坐起身后,大概是怕吵到她,他又刻意放轻动作。
江夏早就醒了,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秦瞻一起床就去楼下的包子铺买来早餐。
他将买来的包子放桌上,一抬头就看见了从卧室出来的江夏。
他下意识一怔,然后道:“我买了包子。”
“因为不清楚你的口味,所以素的肉的都买了一点,你趁热吃。”
“我都行。”江夏道。
秦瞻随意拿起两个包子道:“那我去上班了。”
“你今天也要去上班吧?”他问。
“嗯,”江夏颔首,“我这段时间值夜班。”
“这是自行车钥匙,给你放着了,”他说,“棉纺厂离这不算近,你骑车更方便些。”
她抬眼看向他,像是有些意外他的体贴。
愣神之后,她才点了下头。
“好,谢谢。”
晚上,江夏来到棉纺厂值班室上班。
这些天她都是晚上睡觉,一时转换,根本无法适应。
好在晚上值班室也没什么事,可以趴在桌上小憩。
棉纺厂值班员这个工作确实轻松,平时也就巡查巡检一下,没其他事。
非要说缺点,那就是工资少,然后还三班倒。
说到这个三班倒,江夏真的很烦,尤其是白班和夜班交替那几天,睡眠习惯转不过来,必要失眠或睡不着。
思虑再三,她还是决定辞职。
辞职的理由有很多,一来这份工作当初是贺家人帮忙找的,既然她想和贺星舟断清关系,就该断得彻底。
若是她还干这份工作,两人必然会藕断丝连、牵扯不清。
二来这份工作工资并不高,她还是想多赚点钱,给自己点依仗。
以前,她能靠着城里的江家,现在她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只是,她身体不好,任何劳心劳力的活她都不敢做,怕一不小心就过劳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如果能有那种“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工作给她做就最好了。
江夏边做着白日梦,边推着自行车走出棉纺厂。
她正准备骑车回家的时候,忽然身后响起洪亮的声音。
“江夏,你给我站住!”
她不用回头,都能猜出背后叫她的是谁,就这中气和嗓门,非江彩云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