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渊颔首,去端了棋盘过来。
韩运棋艺不佳,古时候娱乐少,他又是个病秧子,常年都得待在宫中不能出门,所以这下棋,算是他打发无聊时光的一样乐趣。
到现代后,他被这里五光十色的娱乐所迷,身体又好了,哪里会想起跟人下棋玩。
他喜欢跟伏渊下棋,是因为伏渊会让着他,还不是那种非常刻意的让,不会让他赢得很轻松,又不会让他一直是输,尺度把控得恰到好处,还会给机会让他悔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总是让韩运圣心大悦。
而其他大臣就跟伏渊不一样了,丞相总是仗着自己棋艺好大杀四方,而且非常喜欢在棋桌上说教。看韩运为到底把棋子落在何处而发愁,便会抚着长须,一脸高深莫测:“陛下可要现在认输?”
“这人生如棋,治国也是这个道理,下棋和人生一样,都忌恋战,都须得学会放弃。”
韩运恨不得烧了这老头的胡须,总是让他输,一局也不让他赢,有什么意思。
而伏渊跟韩运下棋,似乎就是单纯地陪他玩,让他开心。
所以韩运自然喜欢跟他手谈了。
人生如棋,所以有输有赢才对。
但伏渊这一次,却对韩运说了句:“陛下,臣想提个要求。”
韩运看他一眼,如玉般的手指玩着棋盒里的墨一般的黑子:“爱卿说说看。”
伏渊一笑,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臣如果赢了陛下,那陛下得答应臣一个要求。”
韩运微微皱眉。
他心里很明白,伏渊若是想赢,自己没有半点回天之力。说起来这就是场不公平的棋局。
韩运的输赢心其实很强,不过国师对自己这么好,自己答应他个要求也无可厚非……但是,他光棍一个,什么都没有,又能给他什么呢?
总不可能让自己以身相许吧。
韩运想了想,狮子大开口:“那你让我……五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