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顾岩像听了个笑话,从床上翻身下来:“我没听错吧?你刚刚都差点钻我被窝去了,现在还装模作样的要回避?”
“.................”
顾岩出去洗手间,与她擦肩而过时抬脚踢了踢她小腿:“能不能实诚点?”
奚菲一惊,抬头看向他走出门的后背,还欲做最后的挣扎:“你不要乱说话噢!”
顾岩脚步一停,懒洋洋的回头看她,甩给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奚菲吓得睁圆了眼睛,大概是受了刺激,这会儿脑瓜子倒是格外的机灵,很快就想好了辩解的措辞。
“我可是因为听顾伯伯说你喝醉了,才上来看你的。走到门口发现你房门没关,然后又看见你被子掉地下在。大冬天的,我是怕你没盖被子睡感冒了,帮你测试看看你有没有发烧。”为让他更信,又补充:“就像你以前亲我脸给我测体温一样的。”
顾岩听完,淡定的给了她四个字:“胡说八道。”
奚菲脊背一挺,颇有底气申辩:“没有胡说。”
她就是因为看见门没关才溜进来的,要是他关了门,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我那是触碰你脸,你嘴巴刚刚是在往哪里凑?”
她吸了下鼻子,睁眼瞎掰:“脸。”
“老实点!”
做贼心虚的人经不住强悍的逼问,即便撒谎越来越没了底气,她却还是死咬着不肯承认:“就、就是你的脸啊。”
顾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而一弯唇:“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不是!”奚菲心跳一窒,血液往脑子上涌,仿佛承认了就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大声否认:“你不要自作多情!”
顾岩显然怀疑,眉梢微挑着,哂笑了声,转身出了门。
奚菲红着脸颊目送顾岩出了卧室,盘算着,此地不宜久留。
趁着他去洗手间洗漱,还不赶紧开溜更待何时?
她一阵风似得卷下了楼,像个做了坏事不想负责,立马翻脸不认账的人,两条小细腿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