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鱼耐下性子问“怎么了?”
镜流紧紧环抱住他,两人贴得更近了。
“你的话,让我很不开心。”
羡鱼呼吸放缓,定了定神。
“哪一句?”
镜流感受着彼此灼热的呼吸,气定神闲道
“你自己想。”
羡鱼极力忽略两人紧贴着的上半身。
“镜流,能不能等我洗完澡,换完衣服,我们再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呢?”
怀中人轻笑一声。
“不能。”
羡鱼瞬间明白了。
镜流是故意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
兴许是身体的燥热,干扰到他的思绪,他左思右想,迟迟没有发现问题。
镜流见羡鱼沉默,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就连至忠林的金丝楠木,都比不过羡鱼这颗榆木脑袋。
总是考虑别人,从不考虑自己。
要让羡鱼意识到问题,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镜流只得主动开口
“你说,你能压制「魔阴身」。”
“我很生气。”
镜流察觉羡鱼身形僵了一瞬。
她生怕对方的思绪跑偏,连忙加快语速。
“我打算去厨房拿刀。”
羡鱼的声音轻不可闻“你拿刀做什么?”
镜流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说
“你太过分了。”
“有些事,你能做,我却不能做。”
羡鱼瞬间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不行,不可以。”
镜流反问“为什么不行?”
“你能做的事,为什么我不能做?”
羡鱼听后,一时无言。
他可以抹除功绩,却无法忍受下属作出同样的选择。
他愿意分出血肉,却不愿让镜流受一点伤。
羡鱼无从反驳。
镜流见状,转而直视他的眼睛,放柔语调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