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去帝景别苑送了一趟外卖回来,孔雀想留下我,但她失败了。”
“老板召见我,大概也是为了这件事。”
“而让我和孔雀结仇的,就是给你做清洁的那个保洁。”
刘正说道。
“我不.知.道.”
电梯急得嘴都快长出来了。
“我不听解释,我只看解释。”
他再次摇头。
“现在你可以给我解释了,否则我就要给保洁一个解释了。”
他将触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电梯显示屏。
一根传奇香烟的时间,足够给电梯一个深刻的教训了。
沉默,沉默是此刻的电梯。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去。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电梯终于做出了选择。
“哐!”
“哐!”
“哐!”
连续三下剧烈的震动之后,电梯的三面墙壁上各自出现了一道划痕。
“可以.吗.”
电梯痛苦地说道。
“这才是我的好朋友嘛。”
刘正换上了一张笑脸。
“好朋.友.”
电梯艰难的说道。
“嗯,好朋友。”
刘正亲热地拍了拍显示屏,然后走出了电梯。
“那个电梯键,不得万不得已不能用了。”
一出电梯,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冷了下来。
但不出这口气,他既对不起保洁,自己念头也不能通达。
刘正受了这么多罪,做了那么多不想做的事,才一步一步地爬到了今天。
如果还是什么都要忍,什么都不能做,那他还不如继续当他的渐冻病人,然后趁着还没丧失行动之前快意一把。
比如学学隔壁日本第一男枪,随便天诛个国贼什么的。
当然了,关系能裂开也能修复。
等他把那台女人电梯弄过来,血腥电梯依然会是他忠实的朋友。
“需要我把你扔进岩浆里边泡澡边想吗?”
司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