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营帐,看了眼天边的日头,不禁有些替王翼和刘仁轨担心,毕竟广州还留下了多少防御力量,他并不清楚,长叹了一口气,带着胡庆和一众护龙卫登上了城门。
城门外的冯家军阵营中,冯盎毫无担忧的坐在长椅上,身边摆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摆放的不是文件而是酒水,摆放酒水就算了竟然还有小菜,一口小菜一杯小酒,悠闲不已,完全没有打战的紧张感,完全没将增城中的楚王军放在眼中,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味。
也不怕本王让人把你这老家伙给射杀了。
暗骂了一句,李宽打趣道:“冯公,你也用不着这般谨慎吧,你几万大军包围了整个增城,难道还怕本王跑了不成,犯不着亲自坐守城外吧!”
“老夫可不是谨慎,老夫这是近来闲着无事,所以小酌一番。”
“冯公胆色过人,本王佩服。”恭维了冯昂盎一句,李宽笑道::“两军交战,两方主将喝酒谈笑亦不失为一件美谈。来人,给本王拿酒来!”
军中禁酒是惯例,增城却是不缺酒的。
不久,胡庆就买了酒。
城下的冯盎仰天大笑,老将就是这个德行,像似不仰天大笑不足以表达他们的高兴一般,李宽很想说其实这样笑很容易笑岔气,你看这不就笑岔气了。
咳嗽了两声,冯盎笑道:“殿下此举甚合老夫心意,老夫遥敬殿下一杯,殿下请。”
冯盎举起酒杯,一口饮尽,李宽也不客套同样举杯相饮。
“冯公,有酒无故事难免显得有些单调了,本王今日就给冯公说个故事。”
李宽打算说三国演义,三国演义的故事很长,让他这样隔空喊话,嗓子受不了,吩咐胡庆取来了军中用的喇叭,李宽笑道:“此故事乃是三国时期的事,非正史,冯公听听就好,不必较真。”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