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同学情远非后世能比,同窗之间,以命相待的情况不在少数,杨执柔想也没想,便在狄府要了一匹马匆匆赶往了桃源村。
此时,桃源村贵妃酒楼中,狄仁杰涨红了脸,羞愧的朝李宽父子行了一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十六七岁的少年且才智出众,向来没有受过多大的搓着,心气高,让他们说出道歉的话很难,不过李宽也不在意,一个狄仁杰而已,若是他还是华国的皇帝还有心教导一番,如今却没了那兴趣,教导其他人还不如教导自己儿子。
“你小子弄出一个特选官还是不错的。”李宽笑呵呵的看着儿子,招呼儿子坐下,亲手给儿子倒了杯酒。
李哲受宠若惊,随即苦笑道:“父王,您还是说那个但是吧,一般来说,‘但是’肯定少不了。”
“那就说说但是。”李宽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为父认为你的想法是不错的,二十岁之前便担任一县之上确实不合适。
所以,在为父看来这个所谓的特选官根本没有必要,直接下道旨意言明二十岁之龄不得为官便好,下道旨意表彰下杨执柔、狄仁杰这些青年才俊便好。
若是如此,他们还不认同,或者对朝廷科举取仕有怨言,自暴自弃,这类人便不值得培养了。守得住寂寞的人,才能守得住才华,方可知晓为官之后,为百姓谋利。”
李哲若有所思,作为官员耐得住寂寞很重要,毕竟在官场为官,升迁的时间不定,若是长年没能得到升迁,又耐不住寂寞,官员在地方上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其实也就不难想象了。
“楚王殿下,此言不妥。”狄仁杰站起身来,朝李宽行了一礼。
“哦,有何不妥?”
“殿下以一时论英雄未免太过偏颇。”
李宽点了点头,“此话倒是有道理。”
以一时来论英雄确实不合适,毕竟有很多大器晚成之人,李宽也承认狄仁杰的话有道理,但是对于帝王而言,一时的成败已经足够了,若连一点寂寞都难以忍受,这样的人不值得让帝王记在心里。
见李宽赞同,狄仁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若此时是李治,他甚至都敢讲诉一番自己的道理,但李宽给他的压力实在有些大,多说多错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狄仁杰不说话,李宽也不在与他多交谈,问起了李哲在长安城的情况。
情况还是不错的,一方面忙着帮巫鸿等人出谋划策,一方面忙着安平和小芷成亲的事宜,小日子倒也过的充实,甚至有些忙碌。
当然,对于忙碌的说法,李宽是不相信的,若是处理国家大事,儿子不会偷懒,但处理杂事之类的,儿子不偷懒,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说说笑笑,在酒楼中吃了一顿好的,刚刚出门正好遇见从长安而来的杨执柔。
“草民杨执柔见过楚王殿下,见过贤王殿下······”一连串的问话,杨执柔行完礼,便感觉到了口干舌燥,咽了两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