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同安大长公主在旁混淆视听,说什么李宽一家没有教养,住在野人之地什么的,王若宁也就将自己的婚约给忘了。
或者准确的说,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婚约,只是越发反感自己的婚约,越发对李哲这个未来夫君不满,而且有李治和同安大长公主的承诺,她也不怕楚王府找麻烦,事后报复。
听过王若宁的解释,柳氏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夫君:“夫君,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同安大长公主弄出来的,您看咱们是不是找同安大长公主商议商议。”
王仁祐摇了摇头,叹道:“楚王未必会给同安大长公主面子,况且同安大长公主未必会愿意帮咱们一把。”
柳氏叹气点头,自己一家落败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想要同安长公主帮忙,有些异想天开了。
“父亲、母亲,您们到底为何要怕楚王府,而且同安叔祖母与晋王殿下当初可是说,若是楚王府对咱们不利,他们会帮村的,同安叔祖母乃是楚王姑祖母,同安叔祖母的话,楚王安敢不听?”
左思右想都没想到如何应对来自楚王府的报复,又听到女儿这番话,王仁祐哈哈大笑,脸上颤动不已,胡须无风自动。
笑过之后,王仁祐大喝一声:“来人,行家法。”
家法自然就是挨打。
挨打,王若宁不服,但也不敢跑,只好望向自己母亲,希望母亲替自己说说好话,但柳氏仿佛没看见一般,只是朝王仁祐点了点头。
犹如手腕粗细的藤条被王仁祐拿在手中,让侍女们将王若宁按在长凳上,似乎担心女儿咬到舌头,柳氏还吩咐仆从叠了一张毛巾让女儿咬着。
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王若宁银牙紧咬,汗如雨下,只感觉自己双腿仿佛被刀砍一般,疼痛难忍,渐渐的失去了知觉,仿佛双腿已经不再她身上一般,昏死了过去。
王仁佑是真下了死手,大冬天,身上穿的本来就厚实,但王若宁却被打得皮开肉绽,裤子上沾满了血迹。
见到女儿昏过去,王仁祐长叹了一口气:“夫人,差不多了吧,如此带着若宁去楚王府请罪,以楚王殿下宽厚之名,或许······不会计较了吧。”
说出这句话,王仁祐自己也不相信。
柳氏看着昏过去的女儿伤心的点点头,吩咐道:“带小姐下去,给小姐换身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