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毫不客气的将奏折扔到了李宽脚边。
卧槽。
我什么时候写奏折了,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捡起脚边上的奏折,李宽翻开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这特么连罪名都安好了,佛门占据百姓田产,私下******女,对当今亲王不敬等等,细数下来竟然有十余条罪证。
算了,既然决定唱红脸,那就要唱好,论演技,咱也不输人。
合上奏折,李宽笑道:“祖父,孙儿这奏折有什么问题吗?孙儿觉得奏折上的用词遣句都很好啊,辞藻华丽且有条有理的,很完美嘛!”
“楚王殿下,莫要言它,您奏折上的罪证是否属实还需查证······”
也不管开口的人是谁,李宽直接打断道:“这意思是说本王说谎,欺君犯上?”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但楚王所言之事,恐多有不实。”
自称老臣,明显是重臣。
李宽这才转头看向了开口说话的人,原来是大臣之中虔诚的佛家信徒——萧瑀。
说萧瑀虔诚并非虚言,当年历史上有名的反佛斗士——傅奕都载在了萧瑀手中,在萧瑀带着一大票人的反驳下,灭佛之事最终不了了之。
如今萧瑀对李宽能有这样的态度,已经算是不错了,要知道当年萧瑀可是直接请求李渊给傅奕定重罪的,说什么“奕为此议,非圣人者无法,请置严刑。”
“萧仆射,你说本王所奏之事多有不实,你怎么知道不实,难道你曾调查过?”
“这倒没有,不过······佛,乃圣人也,寺庙乃圣人之地,岂会做出如楚王殿下所奏之事。”
“萧仆射,本王看你说做官做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