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二伯真要将你处决,你至少也得安排这些人的后路,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你别忘了,你曾是太子,是大唐储君,作为一国储君,哪怕要死,也得拿出作为储君的气势来。
你那作为嫡子的骄傲呢,作为太子的骄傲呢,难道真被你弟弟打压的体无完肤了?
别在临死的最后一刻让本王看不起你,如此这般的你,会让本王觉得屈辱,本王活了整整二十七年,还只有你打破了本王的脑袋。”
不知是那一句话打动了李承乾,李承乾渐渐恢复了些精气神,叹道:“看来孤现在是死不得的,还有很多事等着孤去做呢!”
“别自称孤了,你现在都被废了·······”
“哥,你也别太过分了。”
“过分吗?”李宽摸着鼻子喃喃自语道。
“确实挺过分的。”李承乾接过话头道。
“哟,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算是活过来了,不过话可说明白了,你犯的谋逆之罪,作为从小就有仇的我们,本王可不会在二伯面前替你求情,最多保你一家妻小安稳度日,日子无忧。”
李承乾弯下腰,行礼道:“如此,愚兄已心满意足了,愚兄来世······”
“别给我扯淡,来世什么的那得等到来世再说,今生之事今生了,信中所言,你要当面给本王赔罪的话,你没忘吧!”李宽从怀中掏出了李承乾所写的书信,笑道:“若是忘了,便好好看看。”
李承乾接过信封便流下了两行浊泪,自己没看错,二弟之才情与胸怀,当得当今第一人。
“愚兄······”
“废话不多说,我记忆中的李承乾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李宽挥手打断了李承乾的话,朝李哲吩咐道:“哲儿,去酒楼提两坛高度酒来,为父要看看李承乾是如何给为父赔罪的。”
“怎么又是我啊,明明姑父也在啊!”李哲嘀嘀咕咕的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