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民心之事从来都是被帝王所忌惮的,在大唐收拢民心的人只能是李世民,或许还可以加上一个太子李承乾,可是李宽并非太子。
房玄龄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他认为李世民要废太子,立楚王。
当然,从保住大唐万年江山的问题出发,房玄龄也不得不承认李宽比李承乾优秀,不得不承认李世民的做法是可以让大唐越发强盛,毕竟李宽的才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只不过,他还是不赞同李世民的做法。
自古以来的规矩就是长幼有序、嫡庶有别,更别说李宽根本算不上李世民的儿子,而且在他看来,李承乾如今虽有些荒诞,但也没多大的过错,总有一天能回归正途,毕竟谁都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宽儿好歹也是帝王,君无戏言的道理他又岂会不明白,你这话问的委实有些傻。”李世民打趣道。
“陛下,虽说此举于大唐有利,可亦是楚王殿下在收拢民心啊!”
尽管知道李世民看得明白,但房玄龄还是问了,不为其他,只为听听李世民作何打算。
李世民也知道房玄龄的意思,却未正面回答房玄龄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玄龄,你认为太子真的能让大唐江山继续繁荣下去?”
房玄龄也不客气,理直气壮的询问道:“陛下,是否吩咐人退下。”
刚说完,瞅了眼四周,发现只有连福一人在甘露殿,房玄龄讪笑道:“陛下,太子殿下近些年虽有荒诞,但太子殿下亦是不错的。”
“你是否误会朕的意思了?”
房玄龄诧异道:“难道陛下不是打算废太子而立楚王吗?”
“朕何时说过要废太子了?”李世民自嘲一笑,叹道:“且不说朕未存有废承乾之心,就算是朕打算将这江山交给宽儿,宽儿还不愿意要呢,所以你啊,担心宽儿收拢民心,将岭南从大唐分裂出去,是想多了。”
房玄龄下意识道:“原来陛下明白老臣的担忧啊!”
“你我君臣共事二十四载,朕又如何不知你对大唐的忠心呢,提及宽儿收拢民心之事,除了担忧宽儿占据岭南分裂大唐之外还能有什么,至于百姓迁移一事,关中分流人口可从未停止。”
“既然楚王殿下无心于大唐,那陛下认为,楚王殿下拉拢人心有出于何种考虑呢?”房玄龄疑惑了,他想不明白李宽此举有什么用。
李世民早已想过李宽此举的用意,自信的问道:“玄龄认为宽儿是怎样的人呢?才智便不用说了,宽儿的才智满朝文武有目共睹。”
不说才智,房玄龄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李宽,不过想到自己儿子和独家一门的情况,房玄龄叹道:“重情吧,当年克明去世后,就连臣等亦不免忘记照拂,只有楚王殿下一直照拂着。”
“是啊,你都明白的事,朕却是在丽质大婚前后才明白其中的关键。”李世民怅然,随即又笑着解释道:“据朕推测,估计那小子自己都没看明白他在大唐创办学舍会收拢民心,皆是为了大唐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