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宫都成为了被劫掠的重要目标之一,皇宫的砖瓦,那可都是值钱的好东西!
崩塌的秩序比刘桃子的铁骑都要可怕的多。
宇文宪就这么站在此处,脑海里一片空白。
当下要做的事情有太多太多,多到宇文宪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了。
「大王。」
高不知何时走上前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大王怎么不曾进去呢?」
「陛下还不曾回来,我若在皇宫办事,多有不妥。」
高颍摇着头,「当下急切,请大王勿要理会此多礼节,陛下以诏令于您,便是希望大王能以天子之令,安抚各地。」
「我不知该如何安抚。」
「就是这长安,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了,宫中机密被全部带走,周南太守勤王离郡,我想直接下令给温汤县,让其备好物资救援长安...:」
「可我竟然连温汤县的县令是谁都不知道!!」
「大王勿要沮丧。」
高其实很能理解宇文宪此刻的心情。
皇帝病重,老家被偷,重要机密全部被盗走,庙堂官员不知所踪,宇文宪对国内顿时就失去了控制,连自家魔下的官员名单都找不出来,一切都被抹上了战争迷雾,最糟糕的是,决策机构,执行机构崩溃,魔下只有一群士卒....
高颍仰起头来,认真的说道:「大王,局势已经糟糕到了如今的模样,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与其站在此处唉声叹气,倒不如即刻动手建设,这些东西并非是不能弥补的,我们越快动手,诸事就能越快平定..:..”
「这第一步,就是要先安抚好手里的军队。
「而后,可以利用手里的宗室,让他们前往各地,安抚地方的官员和将军们,再进行彻查,再录机密。」
「我们可以再重塑天地春夏秋冬官署,恢复职能。」
高开始讲述自己的重建策略,宇文宪却打断了他。
「大敌尚且在外!如何能安心做此事?」
「刘桃子不会在短时日内再次前来,我们所要担心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是陈人,第二是叛贼。」
「陈人占据南阳,蠢蠢欲动,想要拿下江陵,而江陵坚固,只是当下土气......请大王派遣一有威名的国公,领少许猛士,增援江陵,搞赏大军,激励士气,固守不出。」
「同时,可以派遣使者往陈国。」
「当下汉国强盛,大周动荡,陈人之中,虽不乏勇猛之士,却有许多,安于现状,只求自保,可以让使者告知陈主,周国危急,若是陈国逼迫太甚,只怕各地归于汉,汉得周土,必南下而攻陈!」
「便是不能说服他们与吾等联手,也得让他们停止进攻才是。」
「至于地方的叛贼,陛下继位之后,多施革新,已有许多人不满,各地之中,只怕也有许多别有所图之人.:::大王派宗室安抚各地之时,只要告知诸宫空缺,有意提拔地方高士进任,便能平息许多事,当下重臣惨遭屠戮,朝中正缺官员,此可以为大王所用。」
高徐徐道来,将所面临的诸多问题一点点的剖开,而后一条一条的给出解决办法。
宇文宪那悲痛的眼神也渐渐平静,又变得明亮。
他猛地拉住了高颖的手,脸色激动。
「昭玄!我有意让你领小家宰上大夫,帮助我重建朝纲,不知你意下如何?」
高惊呆了。
这小家宰乃是六命之官,相当于是大家宰的左右手,若是以齐国那边举例子,一个相当于侍中录尚书事,一个相当于散骑兼尚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