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君!!」
张二郎年纪并不大,尽管穿着吏服,但是相貌过于稚嫩,领着众人出来迎接,便有一种道不出的违和感。
寇流下了马,与众人相见,随即走进了村里。
村子里算不上太热闹,却很是惬意,有孩子驱赶着羊群,蹦蹦跳跳的走在小路上,寇流等人主动避开了身。
寇母当下就住在张村,跟过去比起来,寇母精神了很多,在这里,她的同龄人也不算太少,时不时还能聚起来闲聊。
「我儿勿要担心!」
「我在此处甚好,有善邻帮着照看」
寇流在家里待了一天,次日刚告别了母亲,出了门,张二郎便拦下了他。
「寇君,先前路公派人来询问桃子哥是否回来,说是许久都不曾给他回信还吩咐我说,倘若有人回来,便去县衙找他。」
「嗯好。」
从这里到县城的路也不远,也耽误不了多少时日,寇流纵马冲向了成安城。
那条通往成安的道路,此刻竟是变得热闹了许多,沿路能看到牵着驴的商贩,推着车的百姓,人来人往,倒是不像过去那般萧瑟。
寇流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就被城门吏给拦了下来,他们激动的走上前来,跟寇流寒暄问候。
「那黎阳如何?刘公呢?怎麽没回来?」
寇流跟他们聊了几句,便前往了县衙,城内相当的热闹,人来人往,寇流刚走到了县衙门口,就有人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那正是县衙的门吏,许老头。
「寇流?!是伱吧?!」
「怎麽一走就没信了呢?」
「刘公呢,他不曾回来吗?」
许老头探出头,在周围看了看,寇流回答道:「兄长不曾回来.他在那边颇为忙碌。」
许老头有些失望,他长叹了一声,「我还想着收刘公做个孙婿,没想到他就这麽走了!可惜,当真是可惜啊!」
寇流却没有时间继续听许老头讲这些,他敷衍了对方几句,便急匆匆的进了县衙。
许老头看着他走进去,再次摇起了头。
当路去病看到寇流的时候,眼里的惊喜是藏不住的,他猛地跳起来,快步走到寇流的身边,似乎都忘却了寇流是他最厌恶的『祸国鲜卑』,热情的拉住了他的手。
「你们这一去,便没了音信,我给桃子兄写了两份书信,他也不曾回我黎阳的事情便这麽多吗?」
说起这件事,路去病便格外委屈。
寇流赶忙说道:「兄长在黎阳确实有些忙碌」
「来,来,且坐下来,来人啊,弄些茶水!」
路去病拉着寇流坐下来,眼神格外明亮,「你们过的都还好吗?桃子兄呢?他如何啊?跟当地的官吏相处如何?」
寇流迟疑了些,「都很好,兄长跟当地官吏相处的也不错他们都挺客气的。」
「哦?看来那边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啊?」
寇流苦笑了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些时日里便是四处跑,我昨日才回了黎阳,刚回去就听姚雄说起那边发生的事情」
「他都说什麽了?」
寇流迟疑着将姚雄的话转述给了路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