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
石曜打断了刘桃子,他愤怒的说道: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要奏他,不断的奏他,有能耐的便来杀了我,若是没能耐,让他尽快上书庙堂,交代自己的罪行,免得拖累宗族!」
石曜分外的警惕,对刘桃子的话完全不信。
刘桃子看着他,却从他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或许,这位曾经也像某位话痨那般,充满了雄心壮志,可他的热诚与行动所换来的只是一次次的欺辱与哄骗,最后,便成了如今这模样。
刘桃子摇摇头,没有再多说什麽,转身离开。
直到刘桃子离开,石曜方才看到了那轰然倒下的木门,气得他再次暴跳如雷。
「匪类!!奸贼!!」
他走到木门面前,几次费力的想要将木门扶起来,可他一个文弱书生,便是使出了吃奶的劲,这木门也是纹丝不动。
他又用木棍来撬门,可找不到合适的木棍,刚找到了一根,一用力,便从中断裂。
石曜用尽了办法,可怎麽做,这木门就是倒在这地上,怎麽都不动。
终于,石曜瘫坐在了地上,抱头痛哭,撕心裂肺。
姚雄骑着骏马,晃着脑袋,无聊的走在街道上。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热情,孤身一人,又遇不到什麽奸贼,这巡视实在是没劲。
他看着两旁那矮小的民居,嘴里呢喃着什麽,又长叹了一声。
就在此刻,忽有一人冲了过来。
那人捂着头,半张脸被血弄得通红,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姚雄的面前,挡在了他的道前。
姚雄大吃一惊,赶忙下马。
他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正是那食肆里的小厮。
小厮看到姚雄,当即哭了出来,「姚公!救命啊!!」
「出了什麽事?!」
「有吏在我们食肆吃饭,我叔父跟他们要钱,便被他们围起来打已经快不行了」
姚雄勃然大怒,「好胆!!哪个敢违抗兄长的命令?!」
他将缰绳丢给了小厮,自己抽出刀,快步冲向了食肆。
食肆门大开,食客们几乎都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彼此看着,神色急切。
姚雄推开了几个人,冲到了最里头。
就看到有三个穿丧服的人,围着那可怜的店家,拳打脚踢,他们下手极重,那店家如今已是不动了。
姚雄大吼道:「住手!!」
听到这吼声,那三人惊愕的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的姚雄,三人面面相觑,有人上前,「你是谁?!」
姚雄打量着面前这三人,县衙里如今就那麽几个吏,他很确定,面前这几个家伙根本就不是吏。
「我是黎阳游徼姚雄!!你们是谁?!岂敢冒充职吏,在这里行凶?!」
听到这句话,三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姚雄看到他们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更加愤怒,整个人都因愤怒而颤抖了起来,眼神凶狠。
一人走出来,将腰牌取下,在姚雄面前晃了晃。
「你说我是哪个?乃公是郡吏!」
「你是个游徼又如何?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