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张嘴欲言之际。
秦古如同有所感应般,抬头,双眼冰冷至没有一丝感情地看向他。
其中意味很复杂。
复杂到李龙虽然说不出来到底代表了什么,却忍不住全身微微一颤,紧紧闭上了嘴,扭开了头,不再将视线投向他与孟远两人中任何一人。
而同时,秦古的脚已经再度放下。
这一回力道更大。
大到在整个碾压过程中,都明显能清晰听见,孟远胳膊处轻微的骨头二度碎裂声。
直至踩踏地点,彻底怪异严重凹陷后。
秦古才松开脚。
脑袋向前一探。
以更全面方式目视下方孟远。
微笑。
温言细语的轻声再问。
“然后呢?”
每一个人的承受极限并不完全相同,但无法否认的是,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承受极限点。
一旦超出这一可承受的极限点。
兔子都会咬人。
更别说是一个只是极力装作无辜,内心却是另一番模样的心机深沉者。
孟远在秦古再次抬脚后。
眼里畏惧早就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