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和我一起住。”林夏早有预料,提出了这个建议。
宁清芙激动的握住林夏的手,“遇见你是我在这个学校最幸运的事情了,我可以叫你夏夏吗?”
“可以的。”
她的小名就叫夏夏,不过之前没什么人称呼就是了。
“那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林夏也很开心,上一辈子她人缘寡淡,一个人吃饭,下班,逛街,现在终于有朋友了,那些姐妹们一起做的事情她也有机会尝试了。
博格瑞学院有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吃过饭宁清芙回寝室安置东西,林夏怕她担心借口去图书馆温书,实则去了医务室。
早上被撞到的地方一有大动作还是会痛,不管不顾只会让自己更遭罪。
到了地方才发现这个时间的医务室没什么人,林夏轻轻喊了两声连值班医生都不知去向。
不知道要等多久,林夏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瓶开封了的跌打损伤药酒,干脆拿起来自己涂。
走进里间,关上门,她将衬衫下摆的扣子解开,叼起一片衣角,露出一小截腰腹,将药油抹上去。
微风吹拂过及地的白色帘子,布料轻柔流动着,林夏背对着,浑然没有注意到帘子后面的床铺上斜倚着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洒下来,一片光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洋溢着朦胧的波光,晃眼的不能行。
孟玺垂着眼睛,光影顺着高挺的鼻梁在面部切割出优越的弧度,他将呼吸放的极轻极缓。
原本以为她是跟踪来的,没有刻意出声,现在提醒也已经晚了。
林夏很快的上完药,准备将盖子合上离开时,忘记自己手上抹了油,圆圆的盖子在手上打转脱落,滚到了帘子后面。
她掀开那层白色纱幔,阳光倾泻,有些睁不开眼睛,连带着呼吸有一刹那的停滞。
那里藏匿着一个大活人。
此刻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清隽俊美的脸上挂着一副银丝框眼镜隔绝眼底的情绪,宛如笼罩着一层薄雾。
她们离得很近,近到林夏可以看到他微微仰头时脖颈处的青色脉搏。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裁剪利落的黑色西裤,没有铭牌,手腕上带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林夏不知道他的身份等级,但一定不是特招生。
“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方才问的时候你怎么不出声?”林夏不知道他躲在这里想干什么,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别是什么偷窥狂才好。
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自己上药,见他还盯着自己,林夏几乎就要先入为主,不由得感到一阵气愤,耳根上都带了一层薄红。
孟玺将她的生动有趣的反应尽收眼底,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眸光微敛,声音也温和了许多,“我等校医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直到你拉开帘子的时候才醒,不知道同学你什么时候来的,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像是演讲一样的端正,格外有说服力。
“这样啊,你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
想到自己刚才那样猜测人家,林夏有些羞愧,态度也变得热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