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都出现降低配种成功率的情况了,总不能顺应大众的意思,不顾实际只撸那仨。
嗯,就从明天开始吧,得为馆里后来的其他公牛排个先后取jing的顺序。
这些公牛他仔细检查过了,无论哪种性状,都是相当不错的优良公种牛。
不比那仨“神牛”差,甚至还要好一点。
反正实际操作的时候,只需把该要的种子取到,房内跟母牛待在一起的是不是其本尊,根本不影响最后的配种结果。
已然不行了的“神牛”,就是不能撸了,也可以纯粹走一趟,以此安抚一下那些盲目推崇的牛主人嘛。
好嘞,为土畜馆的仨“元老”琢磨完日后的养老生活后,他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提着笔蘸了蘸墨汁,他低头继续记录馆内诸牛的配种跟踪记录。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虽然听香香说过,郑衙内在家并不怎么看书读书。
但有时候,他说的话还蛮精妙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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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醒醒,咱来到婴儿局了。”
等马车一停下,姚宁晖立马轻轻的推了推蜷缩在他怀里的人。
真是的,明明就累得在路上睡过去,怎么还要强撑着过来。
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还丝毫没有动静,他忍不住伸出两指捏紧阿文的鼻子。
“唔……怎么了,是到地方了吗?”
郑承文睡着睡着,忽然感到呼吸一滞。
他不耐烦的甩几下头,但还是摆脱不了鼻子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