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是发现兄弟俩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旁边还跪倒一名女娘。
该好事者见状,吓得连忙找到村正与其他村民。
待他们破门而入才发现,那对混混儿兄弟早已毒发身亡。屋里发现的那名女娘,无论他们怎么询问也只呆呆的一言不发。
村正言道,这兄弟俩都过而立了,却一直没有成亲,也没有女娘肯跟他们交往。这时候他们家里突然多了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娘,又发生这样的命案,总觉得十分蹊跷。
于是连忙过来衙门报案,希望可以查个水落石出。
郑继安暗叹,这两起案子总觉得有不少勾连,也许能一起侦破?
收拾好手里的几份供词,他派人去医馆将白赫传唤到衙门,打算让他亲自去看看牢房里的那位女娘是否就是李香香本人。
然后安排几名捕快跟村正他们回去,去这对兄弟俩的家里进行勘察取证,看能不能将案子里毒杀他们的毒/药给找出来。
接着又吩咐连忙将荀捕头他们叫回来,才回牢房里将李香香提出来讯问。
……
“爹,我进来啦,我有事想跟您说一下。”
郑承文吃完晚饭,在院子里溜达一会儿,就步行到郑爹的书房。
今天发生了挺多事的,他忙碌完一天,就想找郑爹商讨一下。
上午与小武小德谈完话,他就立马赶他俩回县学上课。然后一整个下午都窝在小书房里,画了好几个时辰的五官画像。
唉,阿宁离开后,没有了他的指点,他再绘制组合一个别人的头像画,总觉得又变得违和起来。
丧气,不想了不想了。
他一下午疯狂的画画,就不是想不要想阿宁吗?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不他真的找个机会,去会一会小德说的方家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