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福已经长大,不再是个小小娘子了,他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提着她到处耍。
走着走着,祝青发现祝丸丸没有跟上,还呆在原地发呆。
他回头道:“怎么啦,丸丸。傻乎乎的站那儿干什么,快点过来,爹爹在这等你。”
“嗯!爹爹你等等我,丸丸这就过来。”
祝丸丸闻言,不争气的眼泪直流,爹爹已经好久没那么高兴了。
要不是那些胡说八道的贱人,爹爹怎会如此被人厌恶与畏惧。又岂会因为被人说成克得虎哥成了绝户头,而含泪道出她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只是爹爹抱回战死的同袍的女儿回来抚养。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爹爹落泪,默默的流着泪说她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他的所有的孽债都不会报应到她的身上,她以后一定会有孩子的。还请求她不要来找他了,生怕那些恶鬼会来报复她。
那怎么可以!爹爹永远都是她的爹爹,无论亲生与否。
幸好虎哥对于那些贱人的话丝毫不在乎,还马上就把爹爹请回来一起住了。
可是,爹爹过来后还是一直闷闷不乐,老藏在屋里不走动,连院子也很少踏进。
祝丸丸知道,那只是爹爹害怕别人见到他。
能使得爹爹如此高兴,文哥儿是个好孩子呢!
她擦了擦眼泪,终于小跑走到爹爹身旁,拉着小福与他们一起进屋。
……
午饭的时候,郑继安抱着儿子,借口去了趟茅房。
“文儿。老翁翁帮大舅妈测算了没有?有说是这月的哪天那几个时辰吗?”
他看四周无人,迅速低声询问吃的满嘴流油差点不肯离席的儿子。
“爹放心!已经算出来了。”
郑承文擦擦嘴角,先是给郑爹打了个包票,表示他办事尽管放心就是咯。
然后,示意郑爹把他给放下来,他的尿遁借口要变成真的了。